光,将整个地宫照得如同白昼。
金光中,无数玉简从灵液里浮起,自动翻开,悬浮在三人面前。最靠近韩立的那卷玉简上,赫然写着《血箭咒解》四个大字,字迹苍劲有力,与墨居仁的笔锋有七分相似。
“找到了!”张铁激动得声音发颤,伸手就要去抓玉简,却被股无形的力量弹开,“咋回事?”
“需要混沌脉的灵力才能触碰。”韩立指尖轻点,金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入玉简。玉简的内容瞬间涌入脑海——血箭咒的根源并非余子童,而是初代门主为压制混沌脉的反噬所创,后来被叛徒偷走,才流传到余子童手中。破解之法很简单,只需用掌天瓶的绿液调和乾蓝冰焰,敷在咒印处即可。
“就这?”张铁一脸茫然,“墨大夫折腾了一辈子,就为这么个方子?”
韩立却注意到玉简末尾的批注:“咒解需以‘同心蛊’为引,此蛊一母双生,饲主需心意相通,否则解咒之日,便是噬主之时。”他猛地看向南宫屏,“你祖父的日记里,有没有提过同心蛊?”
南宫屏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:“提过……说当年墨居仁为了给初代门主解咒,亲手养过一对,后来不知为何,母蛊突然失踪,公蛊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公蛊在我祖父体内,随他一同下葬了。”
张铁急得直跺脚:“那咋办?难道要去挖你祖父的坟?”
“闭嘴!”南宫屏的折扇差点戳到张铁脸上,“南宫家的祖坟岂是你能妄议的?”
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,地宫突然剧烈震颤,雕像掌心的石瓶光芒骤暗。韩立抬头望去,只见四条石桥的尽头同时出现黑影,为首的正是牵机门门主,手里握着颗血淋淋的心脏,心脏上还连着几根黑色的线——是噬魂花的主根!
“小娃娃们,多谢你们替老夫打开地宫!”牵机门主的笑声像破锣,身后的修士纷纷祭出法器,“掌天瓶和血箭咒解药,老夫全要了!”
南宫屏脸色煞白:“他们怎么进来的?天罗阵明明……”
“阵是我破的。”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黑影里传出,余子童的元神缓缓飘出,身上缠着无数根噬魂花须根,“多谢韩小友替我除掉血屠,这虚天殿的宝贝,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“你没死?”韩立的青竹剑瞬间出鞘,冰焰在刃口跳动,“墨居仁说你早就被他的毒针打散了元神!”
余子童的元神发出刺耳的笑:“那老东西的毒针确实厉害,可惜啊,他忘了我有‘分体术’。当年遁入他体内的,不过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