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盒上:“墨大夫既然知道,就该明白,升仙令和虚天殿的消息,不是你们这三流门派能染指的!”他突然拍开锦盒,半块升仙令在油灯下泛着白光,“只要墨大夫肯交出掌天瓶的线索,这半块令就是你的,黄枫谷还能保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张铁突然将手里的药碗扣了过去。黑陶碗砸在青年的锦盒上,里面的升仙令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滚到韩立脚边。而那些“烂根草”丸子,竟在接触到青年衣袍的瞬间炸开,绿雾弥漫中,青年的皮肤迅速泛起黑泡——原来那丸子里,早被墨居仁掺了蚀灵水母的真粉末。
“你敢暗算我!”青年嘶吼着要捏法诀,却发现灵力像被冻住般运转不动。韩立捡升仙令时,指尖的龙鳞金光一闪,竟在他腕脉上烙下道淡痕,正是南宫家用来封印灵力的“锁脉印”。
“不是暗算。”墨居仁的骨针抵在他的咽喉,针尖的乌光泛着冷,“是回礼。你带的‘迎客茶’里掺了‘化灵散’,真当我尝不出来?”
青年的脸白了。他确实在茶里加了料,本想让墨居仁等人灵力溃散,却没料到对方早有防备。
“说,南宫家为什么要掺和升仙令的事?”墨居仁的骨针又进了半寸,“还有,你们谷主是不是还在乱星海,等着捡虚天殿的便宜?”
青年咬着牙不吭声,眼里却闪过丝慌乱。韩立突然用骨针挑了挑他腰间的玉佩,玉佩内侧刻着行小字:“七日不归,焚药庐”。
“看来你们是想……”韩立的话没说完,就被墨居仁的哨声打断。
哨声尖锐得像警铃,传遍整个七玄门。片刻后,药庐外传来脚步声,是七玄门的护门弟子,手里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“把他拖下去。”墨居仁收回骨针,指尖的乌光渐渐褪去,“关在供奉堂的地牢里,记得给‘好东西’给他吃——就用张铁炼的那些‘壮骨丹’。”
张铁的脸瞬间苦了:“师父,那丸子真的会让人骨头酥……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墨居仁的骨哨在油灯上烤着,哨口的裂痕里渗出淡淡的金芒,“让他尝尝,什么叫‘偷鸡不成蚀把米’。”
青年被拖出去时,还在嘶吼着“南宫家不会放过你们”。韩立捡起地上的升仙令,发现背面刻着幅地图,标注着虚天殿的入口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需三灵根者为引”。
“张铁。”墨居仁突然开口,骨哨在指间转得飞快,“看来这虚天殿,非你去不可了。”
张铁的嘴张成了O型:“我?可我……”
“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