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烂根草’全拔了,现在炼出的丸子,怕不是吃了能让骨头酥得像豆腐?”
张铁挠着头傻笑,耳尖却红了。韩立瞥到他袖口里露出的药篓角,里面塞着几株泛着金光的凝骨草——这小子哪是没采到,是想偷偷留着给墨居仁补身子,却不知那草性烈,血箭咒没好利索的人碰着就得咳血。
“我看这丸子不错。”韩立突然拿起一颗扔进嘴里,嚼得咯吱响,“有点像我家乡的炒豆子,就是苦了点。”
张铁的眼睛亮了:“真的?那我再炼一锅,给墨大夫补补……”
“补什么补?”墨居仁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这草性阴,你韩师兄是单灵根能扛住,换了我,怕是得躺三天。”他突然话锋一转,骨哨在指尖转得飞快,“说起来,黄枫谷的人还在山门外等着,说要见‘能吹响骨哨的人’,你们说,我该不该让他们进来?”
韩立的指尖停在药碾上。他想起昨日黄枫谷使者腰间的玉佩,上面刻着个“南宫”二字——是南宫婉家族的标记,而那使者看墨居仁的眼神,像在看块待价而沽的璞玉。
“弟子觉得……”韩立刚开口,就被墨居仁摆手打断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墨居仁的骨哨突然凑到唇边,哨声尖锐得像骨针划过玻璃,“正好让他们看看,我七玄门的弟子,是不是真像他们说的‘全是废柴’。”
半个时辰后,黄枫谷的使者被领进药庐。是个穿蓝袍的青年,腰间的南宫玉佩在油灯下闪着光,手里捏着个锦盒,盒盖没关严,露出里面半块升仙令的边角。
“墨大夫果然是高人。”青年拱手时,目光在韩立和张铁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墨居仁的骨哨上,“听闻这哨子是用上古灵兽的骨做的,能号令低阶修士,不知可否借在下一观?”
墨居仁没动,骨哨在指间转了个圈:“使者怕是记错了,这哨子就是普通的野猪骨,不过是淬了点‘醒神露’,吹起来响些罢了。”他突然扬手,哨子擦着青年的耳畔飞过,撞在药架上,震得上面的药瓶叮当作响,“倒是使者的玉佩,看着像南宫家的‘镇灵佩’,据说能压制修士体内的邪祟,不知可否借我一观?”
青年的脸色变了变,手不自觉地捂住玉佩:“墨大夫说笑了,这只是普通的玉佩……”
“是吗?”墨居仁的骨针突然指向他的袖口,那里沾着点青绿色的粉末,“那这‘蚀灵水母’的粉末,又是怎么回事?南宫家的人,什么时候也学黄枫谷用这阴毒东西了?”
青年的额头渗出冷汗,手猛地按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