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三灵根,是天生的‘钥匙’。”墨居仁的目光落在他后颈的淡痕上,那里是之前逼蛇毒时留下的,此刻竟泛着淡淡的金光,“而且,你以为余子童为什么让你跟着我们?他早就算到,虚天殿的阵眼,得用他的血脉才能启动。”
张铁的脸白了。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跟着蹭机缘的,却没料到从一开始,他就是这盘棋里最重要的子。
“那墨大夫您……”张铁的声音发颤。
“我?”墨居仁笑了,骨哨在唇边吹了个轻快的调子,“我当然是跟着去,不然谁给你们收拾烂摊子?”他突然将骨哨塞进张铁手里,“拿着,这哨子能在虚天殿里驱虫,也能……召唤我。”
张铁握着发烫的骨哨,突然想起昨晚偷听到的话。墨居仁在给韩立说悄悄话,说什么“虚天殿里有能解血箭咒的‘镇魂花’,但那花旁边守着的古魔,怕是得用半条命才能引开”。
“师父……”张铁的眼眶红了。
“哭什么?”墨居仁敲了敲他的脑袋,“等从虚天殿出来,我把‘长春功’的真法教你,保证比余子童那半吊子的强十倍。”他转向韩立,骨针在升仙令的地图上划了个圈,“你去准备些‘避毒丹’,用龙鳞粉拌着炼,南宫家的人怕是没那么容易死心。”
韩立点头时,指尖的龙鳞突然发烫。他瞥见墨居仁后颈的血箭咒,不知何时已淡得几乎看不见,而那道被骨针划破的口子,正渗出淡淡的金血——是乾蓝冰焰在帮他疗伤,这老狐狸,竟一直瞒着他们。
药庐外的月光越来越亮,照得升仙令上的地图泛着银光。张铁握着骨哨,指腹蹭过哨口的裂痕,那里的金纹像活了似的在蠕动;韩立往丹炉里添着龙鳞粉,粉末遇火化作金龙,在炉口盘旋;墨居仁的骨针在油灯下泛着光,针尖的乌光里,藏着比月色还暖的笑意。
没人说话,但骨哨的余音还在药庐里荡,像首没唱完的歌,等着在虚天殿的深处,谱上最烈的音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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