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舱位,商船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看见他怀里的噬金虫,突然眼睛一亮:“小兄弟,这虫子卖不?我出五十块下品灵石!”
“不卖。”韩立把虫子往怀里塞了塞,“这是我师父留的。”
“你师父是哪位高人?”老板递过来块肉干,“我跑了二十年船,还没见过有人养这虫子。”
“他不是高人,就是个碾药的老头。”韩立咬着肉干笑了,“脾气臭,爱骂人,还总欠我凝气散……”话没说完,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商船行到第七天,突然遇上了风暴。巨浪把船掀得像片叶子,韩立死死抓着船舷,掌天瓶的绿液顺着指缝渗出来,在他手心凝成层淡绿色的光膜,竟挡住了溅过来的海水。他忽然想起书里说的“法宝认主”,这瓶子跟着他闯了这么多关,怕是早就把他当成新的主人了。
风暴过后,甲板上一片狼藉。韩立在船尾发现个熟悉的身影,正瘸着腿捡被吹落的渔网——是余子墨!他左腿的绷带已经拆了,虽然还不能伸直,却能自己走路,聚灵珠在他手里闪着淡淡的光。
“子墨!”韩立冲过去,差点被渔网绊倒。
余子墨抬起头,手里的渔网“哗啦”掉在地上:“韩小哥!你没死!”他扑过来抱住韩立,聚灵珠在两人中间亮起,“我在落云涧等了你三天,云露真人说你可能去了乱星海,我就雇了这艘船来找你……”
“你的腿……”
“聚灵珠管用!”余子墨直起身,在甲板上走了两步,虽然还有点瘸,却比以前稳多了,“真人说再找个聚灵阵盘,不出半年就能痊愈。”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“对了,这是墨大夫留在黄枫谷的东西,真人让我交给你。”
布包里裹着个药鼎,只有巴掌大,鼎底刻着“墨”字,旁边还有行小字:“赠韩立,聊表师徒一场。”韩立摸了摸鼎耳,上面还留着点药垢,是熬“凝气散”时沾的,和他当年熬糊的那锅一个味。
商船驶入天南地界时,岸边的青山渐渐清晰起来。韩立站在船头,看见青风坡的老槐树在风中摇晃,树下坐着个熟悉的身影,正往土里埋着什么——是老樵夫,他身边的竹筐里装着醒魂花的种子。
“墨大夫说,这花得种在向阳的地方。”老樵夫看见他们,笑着往坡上指,“上面有我搭的草屋,阵盘就挂在房梁上。”
草屋的房梁上果然挂着个阵盘,铜制的,边缘刻着药草图案,和云露真人给的那块是一对。韩立把两块阵盘拼在一起,立刻有淡淡的灵气从纹路里冒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