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子墨站在阵中,瘸着的左腿突然传来“咔”的轻响,竟能伸直了!
“好了!我的腿好了!”余子墨又蹦又跳,聚灵珠在他手里亮得像颗小太阳。
老樵夫往灶里添了把柴:“墨小子早就算好了,说你俩回来那天,阵盘的灵气最盛。他还留了坛酒,说‘等韩立回来,让他陪我喝两盅’。”
酒坛上的泥封印着个布老虎,和韩立脖子上的香囊一模一样。韩立拍开泥封,一股醇厚的酒香飘出来,混着院子里醒魂花的香气,像极了墨居仁药庐里的味道——苦里带着点甜,涩里藏着点暖。
喝到夕阳西下时,老樵夫指着远处的七玄门方向:“听说那里又建了个药庐,主事的是个年轻人,用的药杵是半截的,医术跟墨小子一个路数。”
韩立往那边望去,隐约能看见袅袅的炊烟,在暮色里像条白色的带子,系着山,系着云,系着所有关于药香的记忆。他摸了摸怀里的掌天瓶,瓶身的绿液轻轻晃动,像在说“该回去看看了”。
余子墨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:“韩小哥,你说墨大夫会不会还活着?我总觉得他就在附近,看着咱们呢。”
韩立笑了笑,把酒碗往桌上一放:“管他呢。反正他欠我的凝气散还没给,等我把药庐重新开起来,就天天在门口喊,不信他不出来。”
掌天瓶在怀里微微发烫,像是在回应他的话。远处的药庐方向传来隐约的钟声,和七玄门的晨钟暮鼓合在一起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韩立知道,有些东西从来没消失过——就像掌天瓶的绿液总在滋养灵草,就像墨居仁的药杵总在石臼里碾出声响,就像那些刻在骨头里的念想,不管走多远,总能找到回家的路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余子墨的肩膀:“走,咱们去七玄门看看。听说新的药庐缺个碾药的,你这腿刚好,正好能帮我拉风箱。”
余子墨笑着应了,两人并肩往七玄门的方向走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道靠在一起的药杵,在天南的土地上,敲出属于凡人的节奏——一步一步,踏实,坚定,带着永不消散的药香。
掌天瓶的绿液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光,照亮了前方的路。韩立知道,这不是结束,是新的开始。就像墨居仁说的,凡人生路,总得有人接着走下去,把药杵握稳了,把药香传远了,才算没辜负那些在风雨里护着你的人。
远处的药庐灯火渐起,在夜色里像颗温暖的星。韩立握紧手里的小药鼎,加快了脚步——他仿佛已经听见了碾药的声音,看见了那个拄着药杵的老人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