艘小划子,能绕到三里外的芦苇荡!”他转身往船头跑,边跑边喊,“余老鬼!你爷爷在这儿呢!有本事冲我来!”
后舱的水道窄得像口井,韩立猫着腰往里钻,头顶的木板“咚咚”响,是余子童的人在砸船板。他摸着石壁往前走,忽然踢到个硬东西,弯腰摸出来一看,是把黄铜钥匙,柄上刻着个“药”字——正是船长没说完的那句话。
水道尽头果然拴着艘小划子,船底铺着层干草,草里埋着个铁箱子,锁眼正好能插进那把钥匙。韩立刚把箱子拖上船,就听见岸上传来船长的惨叫,紧接着是木头燃烧的“噼啪”声——破浪号着火了。
“操!”他咬着牙解开缆绳,用船桨往岸上撑。划子刚漂出两丈远,就见余子童带着人站在码头边,黑袍被火光映得发红,手里的锁链缠着团火,像条燃烧的蛇:“往哪跑!”
锁链“呼”地甩过来,缠在划子的船帮上,余子童猛地往回拽,小船在水面上划出道白痕,眼看就要被拖回岸边。韩立急了,把铁箱子往锁链上一扣,钥匙往锁眼里一拧,同时摸出噬金虫的陶罐往箱子上倒——那虫子掉进箱子,立刻抱着锁链啃起来,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在水面上格外刺耳。
“我的锁链!”余子童心疼得大叫,刚想松手,就听“咔哒”一声,铁箱子的锁开了,里面滚出堆黑糊糊的东西,遇风就冒白烟——是墨居仁配的“化铁散”,专克金属法器。
锁链瞬间被腐蚀得只剩半截,余子童气得哇哇叫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划子往芦苇荡飘。韩立回头望,破浪号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,船长的身影还在船头晃动,手里挥舞着船桨,像在跟他告别。
“墨大夫,你这老东西……”韩立抹了把脸,掌天瓶在怀里烫得厉害,像老爷子在骂他“哭个屁,划你的船”。
芦苇荡里静得能听见虫鸣,韩立把铁箱子拖进草丛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个油纸包,裹着本《噬金虫驯养术》,封面上有墨居仁的批注:“此虫喜食玄铁,忌见明火,每月喂一滴绿液可增灵性。”纸包底下还有张字条,写着“到了天南,去青风坡找老樵夫,他那有我藏的‘聚灵阵盘’”。
“聚灵阵盘……”韩立忽然想起余子墨的腿,那阵盘能聚灵气,说不定真能治好他的伤。他把箱子埋进泥里,只留下驯养术和字条,然后把噬金虫揣进怀里——那虫子正趴在掌天瓶上睡觉,小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,倒有几分可爱。
划子在芦苇荡里漂了两天两夜,直到第三天清晨才撞见条商船。韩立用半块聚灵珠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