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声，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。可洞内的空气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住了，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他抬起手，轻轻一握。

空气发出“噼啪”一声脆响，像是被捏碎的冰壳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，皮肤依旧粗糙，可那下面藏着的力量，已经不是血肉之躯该有的强度。他能感觉到，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，每一块肌肉都在低吼，像是关了七天的猛兽，终于等到了出笼的时刻。

他没笑，也没说话。

只是把红绸从手臂上解下来，轻轻叠好，塞进破储物袋的夹层。然后，他缓缓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。

“咔吧”一声，肩胛骨错位又复位。

他盯着洞口那片昏暗的天光，声音低得像自语，却又清晰得像刀锋划过石头：

“周玄，你布的局，该破了。”

他没动，可脚下的石地却开始龟裂，细纹如蛛网般蔓延。洞壁上那些隐现的残诀刻痕，在他起身的瞬间，突然亮了一下，又迅速暗下去。

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他转身，面向洞内最深处。那里漆黑一片，可他却像是看到了什么。

一步，踏出。

地面裂纹骤然扩大，碎石跳起寸许，又落下。

第二步，体内那颗赤色火种轻轻一旋，周身赤光由外放转为内敛，皮肤下隐隐有流光滚动，像熔岩封进了青铜鼎。

第三步，他抬起手，指尖距离石壁尚有三寸，可那上面一道从未注意过的刻痕，却“啪”地一声，裂开一道细缝。

缝里，露出半行字：

“……逆脉成，锻体破，残诀现，门自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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