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烂骨头，偏要给你冲出个名堂来！”

话音未落，体内又是一阵剧痛。这次是五脏六腑，赤流横冲直撞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翻一遍。他蜷在地上，抽搐不止，几次眼前发黑，几乎昏死过去。

可每次快断气时，他就咬舌，就撕皮，就拿血往心口印上抹。

痛，就对了。

越痛，越清醒。

他不是天才，也不是什么天命之子。他就是个被扔在山门口的野种，靠耍嘴皮子活到今天。可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，所以他敢赌，敢拼，敢把自己往死里逼！

“逆脉……冲关……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念，像是在念咒，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
一寸寸，一节节，他把暴烈的赤流逼进那些从未开启的隐脉。这些脉络平日里不走灵力，只藏污纳垢，现在却被他用血和痛硬生生冲开。每通一道，肉身就沉重一分，但也坚韧一分。

第一天，他吐了七次血，昏死三次。

第二天，他指甲全裂，指尖血肉模糊，还在用指节敲击石壁，借反震之力稳住心神。

第三天，他开始自言自语，说的全是荤段子，从玄微宗女弟子的腰围说到厨房老张头的咸菜坛子，笑得像个傻子。可谁要是能看见他体内，就会发现——那道赤流，正稳稳地绕过心脉，逆冲脊柱。

第四天，他不再说话，也不再动。整个人像块烧红的铁，冒着淡淡的赤烟，皮肤下隐隐有光流动。

第五天，洞壁开始震动。那些被碎石半掩的刻痕，竟在赤光映照下显出残缺的符纹，与他体内运转的路线隐隐呼应。

第六天，他睁了一次眼，眸光如刀，扫过洞顶裂口。外面天色昏暗，风雨欲来。他没看天，只低头看了看缠在手臂上的红绸。

那绸子褪了色，边角都磨出了毛边，可上面还带着一丝凉意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它重新缠紧，然后继续闭眼。

第七天。

体内最后一道闭塞的经脉——尾闾关，在一声闷响中轰然洞开。

赤流如江河归海，顺着逆脉路线完整循环一周，最终沉入丹田。可它没停，反而在丹田深处凝成一团滚烫的火种，缓缓旋转，像一颗微缩的太阳。

林宵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周身毛孔同时张开，喷出一道道赤雾。那些雾气在空中凝而不散，竟形成一层薄薄的赤膜，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。

淬体五阶，圆满。

他缓缓睁开眼。

没有光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