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这嘴,迟早挨雷劈。”
林宵也笑,笑得满不在乎。
可夜里,他又去了寒潭。
第三夜,第四夜,第五夜。
每夜都跳进寒水,每夜都数到百息,每夜都把痛感往经脉里压。皮肤从红转暗,像烧过的铁皮,触手滚烫,却越来越硬。他拿指甲去掐手臂,掐不动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第六夜,他试了新法子。
从潭里出来后,不立刻收功,而是活动四肢,打了一套自己编的拳——没有招式,只有发力。一拳打出,肌肉绷紧,体内那股热流就跟着炸一下。他发现,只要发力,痛感就会顺着经脉冲一遍,像烧红的铁水在血管里跑。
他越打越快,越打越狠。
第七夜。
他站在潭边,深吸一口气,跳下。
水冷得像刀。
他闭眼,数息。
痛感比以往更猛,像有无数根针在扎骨头。他咬住牙,死死守住心神,把痛往丹田压。
九十九息。
体内忽然一震。
“轰”地一声,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炸开,顺着经脉冲向四肢百骸,像沸血在烧,像熔岩在流。
他浑身一抽,跪倒在潭中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不能叫。
不能倒。
他猛地抓起岸边一根木棍,塞进嘴里,死死咬住。
热流冲过肩膀,烧得他整条臂膀发抖。
冲过脊椎,像有人拿刀在脊骨上刮。
冲过双腿,膝盖差点软下去。
他撑着潭底,指甲抠进石头,硬是没倒。
不知过了多久,热流才慢慢平息。
他瘫在水里,大口喘气,浑身湿透,可皮肤滚烫,像刚从火里捞出来。
他挣扎着爬出寒潭,摇摇晃晃站起。
脚下发软,可体内那股热劲还在,像烧红的铁埋在肉里。
他抬头看向岸边那块青石——平日练拳时靠手的地方,坚硬如铁。
他走过去,抬起右手,一掌拍出。
“砰!”
五指没入石中,深达三寸,只留手腕在外。
他愣住了。
低头看手,指节发红,可没破皮,也没肿。那一掌,不是靠蛮力,是体内那股热流顺着掌心炸出去的。
他盯着石壁上的掌印,嘴角慢慢咧开。
笑了。
笑得有点抖,笑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