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疯。
“成了……”他喘着气,“这不是梦。”
第二天清晨,几个早起挑水的杂役路过寒潭,看见石壁上的掌印,当场愣住。
“谁干的?”
“这石头,斧头都劈不动!”
“莫非是山魈?”
消息很快传开。有人说是夜里有妖物出没,有人说是宗门高手暗中试招,还有人说林宵最近行为古怪,八成是他干的。
林宵挑水路过,听见议论,停下脚步,歪头一看,故作惊讶:“哟,谁这么猛?一巴掌拍进石头里?莫非是山魈半夜练拳?”
他笑嘻嘻地说:“要不咱们晚上蹲这儿,看看它长不长角?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笑。
“林三又发疯了!”
“你不怕被山魈一掌拍扁?”
林宵耸耸肩:“怕啥?它要真来,我就请它帮我挑水,省力气。”
众人笑得更欢,疑心也淡了。
可没人注意到,他说话时,右手袖子微微卷起,露出一截小臂——皮肤下,隐约有赤纹游走,像烧红的铁丝埋在肉里。
夜深。
寒潭边,林宵独自坐着。
他卷起双臂衣袖,盯着皮肤下的赤纹。那纹路从肩头蔓延到手肘,像火焰的脉络,触之滚烫。
他伸手摸了摸石壁上的掌印,指尖划过那三寸深的凹痕。
不是梦。
是真的。
他这副被压烂、被踩碎、被鞭子抽烂的身子,真能炼出钢来。
残页上说“焚血通络,三日为限”,他用了七夜。可成了。
他知道,这才刚开始。
“引痛入脉”已通,
“焚血通络”初成,
接下来,是“钢骨成形,裂肤无悔”。
他不怕。
他什么都没有,只有这条命。
可这条命,他早就不当命看了。
当柴烧,当铁炼,当刀磨。
他站起身,走到潭边,俯身捧起一掬寒水,泼在脸上。
冷得刺骨。
可体内那股热劲还在,像炉火不熄。
他盯着水中倒影。
脸上那道旧伤还在,是鞭子抽的。他没擦干净血,反而任它流下,在下巴拉出一道红痕。
像战前画的符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。
“来吧。”
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