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章 夜练奇痛,肉身初变  余生清风相伴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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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棍扛在肩上,比扁担轻,但压得更深。

林宵没走回柴房,也没停下喘口气。他绕过水房,穿过杂役院后墙那道常年漏水的石缝,直奔后山。肩上的伤还在渗血,湿透了半边衣裳,可他走得稳,一步没晃。

他知道,今晚不能睡。

那半张焦纸贴在胸口,像块烧红的铁。他昨夜砸地三拳,不是发疯,是立誓。现在,该烧了。

寒潭就在后山坳里,方圆不过十步,水黑得像墨,常年不结冰,却冷得能冻裂骨头。林宵脱了外衣,赤脚踩在潭边青石上,寒气顺着脚心往上钻,像针扎进骨髓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跳了进去。

水没过胸口,刺得他牙关打颤。可他没动,任那寒意一层层往肉里钻。他知道,这冷,是“引痛入脉”的引子。

残页上说:百息为关。

他闭眼,开始数息。

第一息,肌肉紧绷,像被铁箍勒住。

第五十息,四肢发麻,指尖发紫。

第八十息,体内开始发烫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。

他咬住牙,不让自己叫出声。

痛感从脚底往上窜,像火蛇顺着经脉往上烧。他不敢运功,怕走火入魔,只能靠意志去“盯”那痛——哪里最痛,就往哪里想。残页没教怎么运功,只说“引痛入脉”,那他就把痛当路标,硬生生在身体里凿出一条道。

一百息。

他猛地睁眼,从潭里站起,浑身蒸腾起白雾。皮肤泛红,像被烙铁烫过,可没起泡,也没破皮。

他咧了咧嘴。

成了第一步。

他爬出寒潭,盘腿坐在石上,运起自己琢磨出的法子——不是引灵,不是聚气,而是“锁痛”。把刚才那股痛感死死按在经脉里,不让它散,也不让它炸。像驯一头野兽,不能松手,也不能激它。

半个时辰后,他才缓缓收功。

站起来时,腿有点软,可体内那股热流还在,隐隐在皮下窜动。

他知道,这不是幻觉。

这是“烧”起来的征兆。

第二天,他照样挑水。

十趟,百斤,千阶石梯,一步不少。

脚底裂口又开了,血顺着鞋帮流,他不管。肩上旧伤被水浸了一夜,红肿溃烂,他也不吭。别人看他走路有点僵,问他是不是病了,他笑:“昨夜梦见自己当了执事,醒来腿软,怕是福气太重压不住。”

那人一愣,随即笑出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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