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成,没人知道。
可他知道,不成,也得练。
成与不成,都是他的路。
他站起身,走到门边,拉开门栓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。
他抬头看向主峰。
玉阶殿的灯火依旧辉煌,像是天上落下来的星。
他盯着看了两秒,转身,从墙边抄起一根新削的木棍——还没上漆,边角粗糙,是他昨夜偷偷从废料堆里捡的。
他扛上肩,试了试重量。
比扁担轻,但够硬。
他迈步出门。
第一阶,第二阶,第三阶……
脚底裂口再次撕开,血顺着鞋帮流下。
他没低头看。
只往前走。
走到半山腰时,月亮被云盖住了。
四周一黑。
林宵停下,抬头。
云层缝隙里,漏出一线清光,正好照在他脸上。
他眯了下眼,抬起手,用拇指抹了把嘴角。
那里有道旧伤,是去年被鞭子抽的。
他没擦干净,反而把血 smeared 开,在脸上拉出一道红痕。
像战前画的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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