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下看。
残页最下方,还有四个字,笔力遒劲,像是用血写出来的——
焚脉成钢。
林宵盯着那八个字,喉咙发干。
赤阳锻体,焚脉成钢。
不是养,不是护,是烧!是毁!是拿命去换肉身的蜕变!
他忽然想起自己每天挑水千阶的感觉——肩膀压到麻木,腿抖得像风里的草,可第二天,还是能站起来。那种痛到极致反而通了的劲儿,是不是……就是这功法说的“焚脉”?
他捏着残页的手微微发抖。
这不是普通的体术,这是玩命的法子。可正因如此,才可能是真的。
宗门那些正经功法,轮得上他练?早被人抢光了。真正的好东西,往往藏在没人要的废墟里,像这半张焦纸,被人踩进泥里,烧成灰,却偏偏没彻底毁掉。
他把残页贴身收进怀里,压在蛇蜕下面。心跳得厉害,不是怕,是兴奋。
他知道,这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一旦暴露,轻则被没收,重则被当成偷学禁术,直接扔进地牢。
可他也知道,自己必须赌一把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,巡夜弟子提着灯笼开始走动。林宵不敢久留,起身往柴房方向走。路过一处墙角时,月亮突然从云里钻出来,清光洒了一地。
他停下脚步。
蹲在石阶上,掏出残页,借着月光再看。
这一次,他看得更细。
残页背面还有一行小字,几乎被烧没了,可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焦边,终于拼出几句话——
“第一重:引痛入脉,百息为关。
第二重:焚血通络,三日为限。
第三重:钢骨成形,裂肤无悔。”
没有解释,没有图解,只有这三段话,像是从某本大经里撕下来的残章。
林宵反复默念,一遍又一遍。
引痛入脉?是不是就像他挑水时,故意不歇,让痛感一路冲上脊椎?
焚血通络?三日为限……难道是要连续三天不睡,把血熬到沸腾?
钢骨成形……裂肤无悔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粗大,掌心全是茧,指甲缝里还嵌着黑灰。这双手,三年前还是细嫩的,现在却像铁钳。
如果这功法是真的,那他这些年吃的苦,根本不是折磨,是资粮!
是别人拿灵药换不来的资粮!
他忽然咧嘴笑了,笑得有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