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的衣衫借给他?”
子恒摇摇头,“你去我的箱笼里看看,寻一件短窄的衣衫给他吧!”
“是!”侍者领命而去。
不一会,侍者便找来一件衣衫还给子恒过目一番再送去角门外。
恰在这时,一个来寻靳小天的侍卫来到了院子门口,他见里头有人,瞅一眼就知道是不俗之人,没有太过骄慢,而是稍稍拱手道:“敢问几位先生,可有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俊俏小子误闯了进来?”
青灯和孝伯一愣,均看向院子主人子恒,子恒清冷地目光往他腰间那绣着黑金云龙纹的腰带掠了一眼,神色淡淡道:“没有!”
黑金云龙纹腰带是皇宫侍卫的特殊标志,他看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。
侍卫见主人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,也不好太过造次,沉着脸告辞。
正躲在角门口的靳小天听到这话连忙拍了拍胸口,压了压惊,再等到那侍卫远去,她才大喇喇走了出来。
她跟没事人一样,笑眯眯地朝下棋的地方走了过去,众人见她过来,也都停下来抬头看她。
靳小天扫了一眼,模模糊糊印象那坐在对弈二人中间这位男子应该是刚刚撞上的人。
只见他约莫二十五岁上下的年纪,一张脸长得秀逸绝伦,一双眼睛更是幽深地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,她没有随意窥探人的习惯,也就这么打量一眼,便朝子恒拱手一礼,“多谢大叔相救!”
“…;”
“…;”
青灯和孝伯二人惊愕地看着靳小天然后又看着“某大叔”,沉默了片刻后,忍不住再一次哈哈大笑。
大叔…;
子恒听到靳小天称呼他为“大叔”时,嘴皮没忍住抽了抽,眼神也就黯然了那么一瞬,旋即没事人一样,“不客气,小公子要是口渴可以喝一杯茶再走!”
他比这个小家伙是要大十多岁,叫叔叔是常理。
再说了,喊他叔叔舅舅的人多的去了,二十岁的都有,别说十几岁和几岁的了,不必在意。
可青灯和孝伯还是笑得嘴唇抽搐,这小子是他们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物了。
侍者连忙去倒了一杯茶递给靳小天,靳小天没客气就喝了,眼神还溜着青灯先生和孝伯,喝完便开口说道:“我说这位爷爷和这位大伯,你们笑什么呀?”
“…;”
“…;”
某爷爷和某大伯,面色僵了僵,显然对靳小天喊这么老十分不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