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更似皎月柔和。
对面的孝伯却不乐意了,“青灯先生,您卦象也不完全对呀,你刚刚可是说算到会来一个女子,可来的是一个白嫩的滑头小子,可不是姑娘呢!”
青灯闻言老脸拉了下来,闷闷不乐地松开了手,跟个老顽童一样,小眼神四处溜达,十分委屈和郁闷,暗恨刚刚冲进来的怎么不是个姑娘?
孝伯见他生气了,又连忙劝道:“不过您的卦象对了一半,咱们还是要喝一杯半酒的!”他笑着说完爽快地喝了一杯。
子恒也揽袖,擒起一只青釉梅子青酒杯,喝了一杯酒,又自顾自满上第二杯。
青灯见二人各喝了两杯酒,自己也不好失了面子,“既然我卦象只算对了一半,那我也罚一杯吧!”
熟知他刚要去拿酒杯,手却被子恒按住了,清雅舒和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这杯酒还是我喝好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为什么呀?”
二人皆不解,可他没有解释,拿起酒杯,抬袖挡住,喝完第三杯酒时,目光如清羽掠过左边尽头那个角门,旋即神色如常,看着正中的棋盘,“两位先生继续下棋吧!”
角门外是一个小院子,那里有一口井,还有几间简单的茅屋,应该是打杂的屋子,而最右边一间则是恭房。
里头的靳小天看着自己的衣衫,对于自己凄惨的机遇,是想哭哭不出来。
她得换衣衫才行呀!
哎哟对了,刚刚冲进来时,这院子有人,要不借一套衣衫先穿着,回头再还回来?
“有人吗?有人吗?”她立即大声对外喊道,
可是喊了好一会都没人回应她,直到院子里头,站在最靠左边的一个侍者突然耳边动了动,然后好奇地朝角门那边走了去。
子恒不经意也朝那边瞄了一眼,过了一会他便见那个侍者哭笑不得地走了回来,对他躬身回禀道:“十三爷,那位公子说他刚刚滑了一跤,衣衫弄脏了,想问咱们借一身衣衫穿着!”
“噗,那小子可真稀奇,撕了你的衣衫就算了,现在还要一身衣衫,待会他出来,我要好好摸一摸他的脑袋瓜子,看他是怎么长的?”青灯先生捏着一颗棋子哈哈大笑。
孝伯掠着一小撮胡须催促道:“先生,你安心下棋可以吗?”
青灯白了他一眼,寻思着该下到哪。
子恒神色不免有些错愕,也有些为难。
那侍者见状连忙建议道:“爷,要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