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着连子恒都被人喊大叔,自个儿也没什么。
还是呵呵笑开了。
子恒这回倒是勾着唇角略略笑了笑,这小家伙甚有意思。
靳小天不准备跟他们废话,外头的事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,她便开口告辞道:“大叔,你借的衣衫我改日送来,今日多谢你了,先行告辞!”
“哎,别走!”青灯叫住了她,憋着笑瞅了一眼子恒又对她说道:“你身上这衣衫要还,那你刚刚撕碎的衣衫呢?是不是得做一件赔给这位大叔呀!”他眼里充满了揶揄。
说到大叔二字时,青灯又抑制不住笑了起来,只见子恒面色僵了僵,甚为无奈。
靳小天闻言挠了挠脑勺,十分难为情道,“那请大叔把衣衫尺寸给我,我回头做一件送来!”
要是他知道自己把他衣衫做月事带了,会不会一头撞死啊!
子恒苦笑着摇头,淡淡道:“不用了,这件也不用还,是我早些年的旧衣衫了,你穿着正好,就给你吧!”
其实靳小天穿着还是显大的,她身子骨哪里撑得起来。
靳小天听他这么一说,也不坚持,但觉得身上这衣衫还是得还回来,“好,那晚辈告辞!”
一众长辈很无语地目送她出去,回头青灯立即见鬼似地看着子恒,“子恒,女人见了你恨不得立刻晕倒,男子见了你都得多看几眼,这小子是第一个看到你的相貌无动于衷的人,他把你衣服给撕了,淡淡瞥了一眼,然后甩甩袖不带走一片云彩…;…;真是百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呀!”
他都替子恒委屈。
孝伯扇了扇扇子笑着接话道:“青灯先生,人家并非没有不带走一片云彩,人家带走了子恒一身衣衫!”
“哈哈,也是也是!”青灯立即附和,
见二人说得原来越离谱,子恒面无表情地指着那棋盘,“二位还下吗?”
---------------
靳小天这边出了这个院子,回头瞄了一眼那院子上头刻在青石板砖上的三个字“清风斋”,心里默默记住来路,然后东拐西串竟然从一条偏道顺着横架在树林里的长廊下了山。
她就这样出了萧山寺的东侧门,暗想宋墨是不是该把姐姐送回去了,也不知道如花去了哪里,要是没找到她会怎样?
她一边担心一边大步顺着寺墙往前面出山的林荫道走,结果在寺墙一个拐弯处,撞上了等候已久的太子。
“你以为你躲进清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