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不自在,这是传说中的痛并快乐着?
“好了好了,你别按了!”太子皱着眉起身坐了起来,抬手喝了一杯冷茶,压下身体里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。
靳小天也没在意,从他脚边下了塌,反正太子有些喜怒无常,她才懒得管他呢!
太子好一会都没搭理她,靳小天怀疑自己碍眼,便准备出去,结果刚一走到门口,太子便秘的声音传了来。
“下次我再让你按摩,你就拒绝我!”
太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。
靳小天愣住了,这话实在是不像堂堂太子说出的话呀,她踱步回来,瞪着坐在交椅上的太子好一会,见他脸色沉沉。
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哪根筋搭错了?
太子偏头目光溜向窗外,喝着茶装作不甚在意地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样不好!”
“那您别喊我就成了呗,为什么你要喊我,还要我拒绝?”脑子没病吧,合着就是想找她霉头然后借机处罚她吧?
太子哪里知道靳小天想什么,他只是想预防而已,他怕自己哪天按捺不住再喊她,他刚刚想了一会,觉得那种感觉有些邪恶,他怕自己犯错,就这么跟靳小天说了。
“你按我说的做就是!”太子语气加重了些。
靳小天讷然,点点头走了出去,管他呢!
她出衙门回去时,结果发现一路上的人看她神色很诡异,先是惊愕继而是崇拜最后变成了扼腕。
发生什么事了?
晚上回到家才注意到一屋子人如临大敌,陆氏已经决定遣散奴仆,正在跟靳小芸商量哪家奴仆打发多少银子,而靳从善很忧伤地望着她。
一问才知道东窗事发,靳从善估摸着靳家要出大事。
“爹爹,要不要告诉堂伯父一家呀!”靳小芸小心翼翼地提醒,
靳从善苦笑,“不用了,这事闹得满城风雨,大伯心里是清楚的。”到现在也没派人过来问候一句,显然是井水不犯河水,不能蹚浑水呢。
靳小天闻言摸着下巴在大厅里来回走了两圈,忽然她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,连忙安抚爹娘和姐姐:
“爹,娘,你们就放心大胆把这颗心揣回肚子,女儿保证啥事都没!”
“是啊,是啊,妹妹,你去求求太子殿下,让他饶了我们吧!”靳小芸站了起来握住了靳小天的手。
那日靳小天从常春阁回来,给她带了个珍珠头面,还说是太子赏的呢,可见太子对妹妹不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