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靳小天明白,那不算太子诚心赏的,太子是个豪爽大气的主,哪里真会让靳小天掏银子,就当做赏的给了她,给的时候还气得牙痒痒的。
靳从善觑了靳小天一眼,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
现在是破罐子破摔,为了保住阖家性命,没有不能做的。
靳小天笑眯眯地把自己想法说了一通,靳从善和陆氏对视一眼,哭笑不得。
“真能如此?”靳从善没有分毫把握。
再回想自己小女儿在武都闯祸每次都能顺利脱身,这一次把太子打了,结果还成了东宫七品属官,这等本事就是他做爹的也得刮目相看自叹不如。
他眯着眼摸了摸小女儿的头,决心让她一试。
“好嘞,娘也别忙着遣散奴仆,还是给女儿找一根不好不坏的人参,用锦盒装着,我这就去一趟李家!”靳小天眯着笑眼道。
陆氏看了一眼靳从善,见他点了点头,便进了库房。
不一会,靳小天装扮一番,带着宋墨和如花揣着个礼物,坐着马车来到了李含贵的府上。
李长青听闻靳小天带着礼物上门来看他时,差点从床头栽下来。
“他来干什么?他来幸灾乐祸是不是?”李长青恨不得跳起来,
李夫人连忙安抚他,“老爷,别让他进来,他可把我们长青害惨了!”李夫人埋怨道,
李含贵摸着胡须笑得很得意,“让他进来,现在靳家可是今非昔比!”
随即靳小天被管家领着进了李长青的院子。
既然是来探病的,自然得入李长青卧着的屋子,靳小天示意宋墨把礼盒奉上,大喇喇进了屋子,先朝李含贵和李夫人淡淡施了一礼。
李夫神色冷冷的,强忍住没骂她,倒是李含贵冷笑着,知道靳小天难逃一死,脸上抑制不住笑容。
靳小天走进李长青的卧榻,横横竖竖瞄了一眼,“李兄,可好点了?”
李长青把个扭曲的脸对着里头,趴在迎枕上,咬牙道:“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看你是来检验太子成果的吧!”
靳小天憋住笑,她还真是这个来意!
李长青听到她的笑声,没忍住扭头过去瞪了她一眼,这下靳小天可是看清楚了他的全貌,登时惊讶出声:“哎呀呀,李兄,这焦侍卫的人下手怎么这么重?哎呀呀,都被打了好几天了,我怎么还没找到你的眼睛呢?”
李长青一口血喷了出来,“你给我滚!”李长青气得拿着枕头朝她砸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