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了门。
更为关键的是,江慕言关上门的同时,还暧昧地看了一眼太子,那眼神似乎在说有了新欢忘了旧爱。
刚刚躺下的太子撞上他的眼神绷红了脸,立即又屈膝坐了起来,结果搞得正爬上长榻的靳小天撞上了太子的膝盖!
“哎哟妈呀!”靳小天爬进里头,捂着肚子,想骂不能骂。
太子见状心虚的有些手足无措,眼巴巴地望着靳小天肚子带着歉意。
靳小天没见过这样的太子,揉了揉肚子笑了。
结果这一笑就跟冬雪初融,明亮耀眼,让太子晃了晃神。
他刚刚的不好意思并不是因为江慕言打趣他和靳小天,而是他堂堂太子在公事房里让人捶腿似乎很不爷们。
这样的事在哪里都常见,可他还是第一次做,不免有些尴尬。
那日在东宫,靳小天果真服侍得很好,起先他还只觉得舒服,这几日夜里,他试图让太监和宫女给他捶腿捏腰,结果一比较就有了高下。
这小子一双手灵巧地无以言喻,比宫女有劲多了,又比太监似乎要柔软一些。总之,就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恰到好处。他为此心心念念了好几日,好几次想开口,又觉得有点别扭,踟蹰了好一会,才下定决心让靳小天给他捶捶。
“你没事吧?”太子拿着眼溜她,不知道是不是心虚,靳小天发现太子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。
“没事,没事!”她立马扬着笑容,轻手熟路给太子捶腿。
靳小天干的很带劲,倒不是真的讨好太子,而是她喜欢这种带有节奏性剁人的感觉,她爹是个武夫,比太子还要壮一些,剁起来手有点痛,可她剁太子的腿肩手臂时,觉得刚刚好。
太子见她神情愉悦,越发不好意思来,总觉得自己不该让一个衙门属官做一个內侍做的事。好歹她爹也是五品官吏。
可那双手啊,正灵巧地在他肩上切剁摁推,该死的,为什么这么舒服呢?
太子决心堕落个一刻钟,待会就不让她按了。
结果刚过去半刻钟,他发现身体里有一种难以控制的热流在流淌,全身有些发热。
怎么回事?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用布巾擦了擦手。。
不对,有点燥热,而且好像她碰到哪,哪儿就跟着火似的燥热。
太子摸了摸鼻子,擦了擦人中处的细汗,最后挠了挠头,有种自己在油锅上烤的感觉。
明明那双手按摩得很舒服,可他却跟着了火似的,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