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他满腔怒火在胸口煎熬,
靳小天不好意思地瞅了一眼靳小芸,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不行,一人做事一人当,她得帮姐姐拿回信物!
“要不女儿明日去寻寻那位公子,给他道个歉?”
“不成!”靳从善立马否决,浓眉拧成了一股绳,
以前她也是这么说来着,结果祸越闯越大!
“你爹爹我明日去东市问问,亲自去给那公子道歉!”靳从善冷呼呼哼了一声,
其实他不让她去,还有一个原因,他怕对方气不过把女儿揍了一顿。怎么着两个女儿都是掌心宝,闯了祸还得他这个做爹的兜着。
靳小天眼珠儿溜达一圈,沉吟一会,苦笑道,“爹爹,女儿觉得您去不合适,您想啊,我这次一定是得罪了权贵,要是您露面,没准他们逮着您刚入侯卫,还没站得住脚跟,就对付了您,那咱们家就完了!”
靳从善盯着小女儿,神色晦暗不明。
她继续说道:“您要去事情就弄得太当回事,没准反而被对方拿捏住了,女儿亲自去找他,跟他陪个笑脸,解释一下,任他骂几句,也就过去了,我记得那个公子长得一表人才,应该是个好说话的!”
她说到最后声音弱了少许,其实从哪个角度看过去,那公子横眉冷对,气度森严,都不像好说话的,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堆侍卫呢!
只是她真的不想连累爹爹,她闯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脑瓜子灵活,总能应付过去,要是连累爹爹把官给丢了,就麻烦了,还是她自个儿去好。
靳从善想了想,面色缓和了一些,沉吟一会道:“好,那爹爹明日派人跟着你,你好好跟人家赔罪,求得人家的原谅,把东西拿回来!”
随即,他又加重了语气,“明日回来后,就再也不许出去了!”
“是是是!”靳小天连忙点头,然后立即起身,将一旁一盘瓜子递给靳从善,“爹爹,您吃瓜子!”
靳从善拉长了脸,睃了她一眼,忽然跺了跺腿起身朝她呼来!
本性不改!
靳小天显然轻车熟路,扭身跟个兔子似的,逃窜出偏厅。
靳从善二话不说,操起一盘瓜子,追了上去。
“兔崽子,你别跑!”
靳小天穿男装比穿女装的时候多,靳从善已经习惯把她当儿子看了。
“唉…;…;”陆氏长长叹了一口气,抚了抚额坐了下来,这个小女儿是她最头痛的地方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