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等她回来后,你带着她跟娘亲学刺绣,她学不会就再也不许出门!”陆氏跟靳小芸交代道。
院子里的父女俩显然还没太把这件事当回事,闹腾一阵子,又消停了。
次日一早,靳从善上衙门去时,留下两个男侍卫和一个侍从,嘱咐了几句,让他们跟着靳小天去寻那个公子道歉。
靳小天如常穿了一件男衫,带着侍卫们出了门,这一次跟在她身边的是靳府管家的儿子,名唤宋墨,宋墨在靳从善身边历练了两年,原本是要给大哥靳小安做长随,这不临时借给靳小天用一用。
主仆四人来到了东市门口的大牌坊下,果不其然,靳小天发现大牌坊底下站着一个气度不凡的青衣男子,那男子环手于胸,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呢!
额…;看来对方早料到了她要来。
“走,跟我去见我们主子!”太子殿下侍从江慕言淡淡一笑,
靳小天见他神情从容安适,没有丝毫怒气,心跳得跟拨浪鼓似的,腰瘆得慌。
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