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过去,你爹生气在于你妹妹擅自出门闯祸,不是你的事!”陆氏安慰道,头疼地看着小女儿。
靳从善半倚着坐塌上的大迎枕,从小案上慢悠悠端起一杯茶,浅酌了一口,
靳小天瞅着他爹这副模样,心下打鼓,这画风不对呀,往日在武都,她闯了祸,老爹也是拍案而起,拿着扫帚追着她在院子里虚打了一圈,然后该干嘛就干嘛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爷俩锻炼身体热身呢!
今日看来老爹气得不浅,靳小天屁颠颠的挪了挪膝盖,拿起旁边小凳子上的蒲扇,然后帮她爹打扇,四月里的天气,说热不热,可也有了些蚊子。
靳从善心里真的很生气,本来靳家和李家的婚事私底下解决就算了,可今日这么一闹,弄得围观的人都知道,不日一定会闹得满城皆晓,他和李家的面子就都挂不住了。
靳小天见他爹叹了一口气,弱弱地解释道:“我知道爹爹担心什么,可那个李长青太过分了,李家也很不占理,上次爹爹和娘亲登门,他们半句都不提婚约的事,今日那李长青和那个姑娘还当街羞辱了姐姐,姐姐受了这等委屈,难不成咱们都忍着吗?”
“今日这么一闹,至少也折了李家的面子,看李家怎么对付,女儿不认为有错,不然姐姐今后怎么出去做人,爹爹在衙门也抬不起头来!”
错就错在打错了人!
靳小天还为没能打到李长青而不解气,不过李长青的名声是糟透了的,也算是给他的教训!
靳从善和陆氏相视一眼,觉得小女儿说的也在理,
靳从善气呼呼地盯着她,把茶杯往小案上一顿,“那你打错了人的事怎么办?还不是闯了祸嘛!”
靳小天垂了首,挠了挠后脑勺,又抬眼斜瞄着她爹,“爹,反正祸也闯了,咱们就当不知道的,对方也没跟来…;”
不是她敢做不敢当,而这次当不起,一准把小命给丢了,还是躲着吧。
靳从善摸了摸自己满是胡渣的下巴,斜觑了她一眼,“从现在开始,没有爹和娘允许,你不许出门半步!”
“哦…;”靳小天跟个小鸡啄米一样点头,可点了几下,她忽然眼眸一眯,心咯噔一下,猛地抬头盯着靳从善:“爹,大事不好,姐姐与李家那订婚的信物被我丢给了那个公子!”
“…;…;”靳从善和陆氏四道眼刀子朝她刮了过来!
靳小芸面色也白了白。
案桌上那只茶杯更是被靳从善给捏碎了!
“你干的好事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