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小天逃窜回去的路上心里跟煮了饺子似的,万分不安。
她不知道男人那地方有多脆弱,看样子,好像受伤不浅,万一真废了那命根子,无辜男子该怎么办呢?
靳小天搓了搓手,心里小兔子在乱撞。
其实她刚刚看着架势大,并没有下狠手,就是恶心恶心对方而已,她也只是想给李长青一点教训,让他身败名裂,并非真正要废了他。
现在倒好,连累无辜男子受灾,她回想了一下那男子的相貌,
嗯,长得是真的好看,面容有些冷峻,棱角分明,身形高大…;不说威猛吧,至少很结实硬朗,她刚刚打他的时候,触到了他的衣衫,那触感极好,绝对是江南的上好丝绸。
那气度也很不错,看一眼就知道出身尊贵,器宇不凡。
唉呀妈呀,绝对是个贵公子!
完了,对方要是寻到她的蛛丝马迹,还不把靳家给活剥了呀!
幸好她逃得快,她往身后瞄了一眼,好像也没追来!
这次真是倒霉到家了,今天出门真该看看黄历!
靳小天就这样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,耷拉着脑袋进了家门。
过了一会,靳从善就从衙门回来了,而靳小天的母亲陆氏也先一步到了家。大哥则去了一趟襄阳外祖家还没回。
晚膳后,靳小天和靳小芸瞄了瞄对方,合计一下自己老爹的脾气,还是决定坦白从宽。
等到姐妹俩把事情经过脉络仔细说了一遍后,靳从善虎躯一震,拍了一下桌案,就两个字:“跪下!”
他两道浓眉直直入鬓,面庞刚毅,瞪着靳小天。
靳小天膝盖一软,啪嗒一声跪了下去,然后眨眨眼,以一贯闯了祸的无辜委屈眼神瞄着她爹。
靳小芸见状,知道事情到底因她而起,身子晃了晃,柔柔弱弱道:“爹爹,这事女儿也有错”边说边软了膝盖,也准备跪下去。
靳从善盯着靳小天,手指着靳小芸,利落道:“你走开,没你的事,我说的不是你!”
二姑娘平日胆子小,听到他大声训话,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掉跟玻璃似的,今日又受了委屈,他怎么忍心让她跪。
“…;”靳小天心塞塞,她真的是亲生的吗?不过话说,今日闯大祸的是她,与姐姐无关。
靳小芸擒着眼泪,陆氏拉住她,往怀里带,“孩子,你跟李长青的事,你爹心里早有计算,咱们靳家不是攀权附贵的人,李家不想结亲,你爹就没准备把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