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动作,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。
他没有像马向阳预料的那样,火急火燎地去找教师代表和移民代表开会安抚,更没有哭着喊着跑去财政局要钱。
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让孙大海在县政府门口的公告栏上,贴了一张安民告示。
告示内容很简单,只有寥寥数语:新任代县长楚风云同志,对历史遗留的教师集资与水库移民问题高度重视,目前正在调阅全部历史资料,深入研究解决方案,请各位群众保持耐心,静候佳音。
落款是县政府办公室。
这张不痛不痒的告示,非但没能安抚人心,反而激起了一阵议论。
“研究?研究出钱来吗?”
“又是拖字诀!这话我听了八年了!”
紧接着,楚风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决定。
他把孙大海叫到办公室,只问了一句话。
“县档案室的钥匙,在谁手里?”
孙大海一愣:“在……在我这儿。县长,您要查什么档案吗?”
楚风云点点头:“对,我要进去查点东西,研究一下我们金水县的县史。”
研究县史?
孙大海的脑袋里嗡地一声。
我的县长大人啊!这都火烧眉毛了!外面上千号人等着要钱,您还有心情研究历史?
这简直是……荒谬!
楚风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,只是平静地交代:“我进去之后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准进来打扰。你守在外面就行。”
楚风云把自己关进档案室的消息,像一阵风,迅速吹遍了县政府大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听说了吗?新来的楚县长,躲进档案室了!”
“躲?这是什么操作?被马书记给的下马威吓破胆了,当起鸵鸟了?”
“我看八成是。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,哪见过这种阵仗,估计现在正躲在里面哭鼻子呢。”
“笑死,还以为来了个猛龙过江,结果是个纸老虎。”
各种幸灾乐祸、鄙夷嘲讽的议论声,在各个办公室里低低地回响。
马向阳的反对者们大失所望,觉得这个楚风云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骨头,不堪一击。
而马向阳的追随者们,则愈发洋洋得意,四处宣扬着书记的“神机妙算”。
只有孙大海,尽管心里同样装满了山一样的疑惑,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执行命令。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