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乡,近千名移民。”
楚风云报出数字,口吻平静得像是在念一篇无关紧要的新闻稿。
“利息和历年的补偿承诺还没算,加起来总计超过一千万。没错吧?”
孙大海整个人都快垮了,他扶着桌子,声音艰涩:“县长,数字没错……可,可我们县财政的账上,能动的钱连五十万都不到啊!”
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一千多万从哪儿来啊?这要是处理不好,那帮老师和老移民能把县政府的门槛都踏平了!会激起天大的民愤的!”
楚风-云终于抬起头,他看着焦灼万分的孙大海,忽然笑了。
他合上卷宗,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“谁说我们要从账上拿钱了?”
与此同时,县委书记办公室里,正是一派茶香袅袅的惬意景象。
马向阳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,对面坐着的,是他的心腹,财政局长钱有德。
钱有德正殷勤地给马向阳续水,满脸都是谄媚的笑意。
“书记,您这手实在是高明!教师集资、水库移民,这两块骨头,扔给谁谁都得被噎死。”
“楚风云这小子愣头青一个,还真就敢接。这下好了,他接了这烫手的山芋,不死也得脱层皮!”
马向阳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,享受着上好的明前龙井在舌尖化开的甘醇。
他慢悠悠地说:“年轻人嘛,有冲劲是好事。但光有冲劲,不懂现实,那叫鲁莽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为难他,我是在‘教’他做事,帮他成长嘛。”
钱有德立刻心领神会地奉承:“是是是,书记您这是爱护年轻干部。让他碰碰壁,知道知道天高地厚,以后才好踏踏实实地跟在您后面干工作。”
马向阳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“他要是办不成,威信扫地,以后在这金水县,就得乖乖当个举手盖章的代县长,我说东,他不敢往西。”
“他要是办成了……”
马向阳顿了一下,和钱有德相视一笑,话里满是戏谑。
“哼,他办得成吗?拿什么办?拿他那张年轻的脸去跟老百姓刷卡吗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办公室内,顿时充满了两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声。
他们都等着看楚风云焦头烂额,最后灰头土脸地来向马向阳“负荆请罪”的好戏。
然而,楚风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