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5章 虎狼爭壑,螳臂当河  为国戍轮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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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面。

只有些小道消息在流民堆里像野草一样疯传:“听说了么?河督衙门那位李大人,把开封府库给封了!说要查帐!”

“呸!是李府台硬顶著不交帐本!两边在抚台衙门都拍桌子了!”

“哎,我听说开封府这边嫌河督衙门的手伸得太长,断他们的財路,在暗地里使绊子呢————”

“管他们呢!狗咬狗!使劲咬!咬完了总得给咱们个活路吧?”

活路?

张叶蜷在流民聚集的破棚子的骑角旮旯里,怀里揣著最后半个硬得硌牙的杂粮饼。

风从棚子四面漏进来,吹得破絮板结的棉袄透心凉。

棚子底下的人越来越少了。

有些是家里婆娘娃儿实在等不起,只能去扛更苦更贱的零活,一天挣不到几个铜板;

有些是饿得眼发绿,听说北边山里有人招工挖石头,拼著命去了;

还有些,像张叶一样,像滩烂泥似的黏在这儿,守著这唯一一块掛“官”字的牌子,眼巴巴地盼著那“河督衙门核验”能有个结果。

婆娘的肚子又大了些,托人捎来的口信说,就这几天了。那捎信的人看他掏不出几个铜板,眼神都带著怜悯。

张叶把头埋得更低,死死攥著那半个饼,指甲抠进掌心,留下几道白印。

他想不明白,祥符那边的活计多好啊,一天一百文,乾饭管饱,隔五天还能见点油荤!

怎么到了开封府李府台手里,就成了三十文、五合米?

杜水曹定下的白纸黑字的规矩,咋就像这地上的烂泥一样,说踩就踩了?

“当官的打架,遭瘟的总是俺们这些泥腿子————”旁边蹲著的老汉咕噥了一句,声音像破风箱。老汉姓李,是归德府淹了地的老庄稼把式。

“府衙?河督?都是张开嘴吃人的玩意儿!三十文?五合米?这是拿俺们的骨头渣子熬油填黄河呢!”

张叶没吭声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
他想起了几天前那个叫李德才的河督衙门官儿,骑著高头大马,威风凛凛地撕了开封府的告示,说工钱饭食管够,让大傢伙儿安心等著。

那会儿他心口还热乎了一下。

可这“核验”两个字,像黄河里的流沙,深不见底,把人吊在半空不上不下,活活等死。

等啥?等老爷们撕咬够了,从指缝里漏点渣滓?还是等黄河水涨上来,把大傢伙儿一起捲走?

就在这令人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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