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兄掌吉安刑名,皆是要津!敬美兄观政礼部,亦是清要!求是之风,必当大行于世了!」
而杭州城内,茶楼酒肆、书坊文会,处处都在热议着这桩科举盛事。
原本对杜延霖兴办新学、引入「杂学」、标榜「躬行」颇有微词,甚至冷眼旁观的杭州士绅、宿儒们,此刻无不侧目惊叹,态度悄然转变。
「杜学台————这眼光,这育才手段,着实令人叹服!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儒生在文会上捻须长叹,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钦佩与一丝酸涩:「不拘一格降人才,不拘一格育人才!我等皓首穷经,门下能出一进士已是幸事,他一科竟出四杰!其中更有榜眼!这————这求是大学,当真是士林奇观,开一代风气之先!」
求是大学,这个曾经被部分士林视为「离经叛道」的所在,一夜之间,成为了杭州乃至整个江南士林交口称赞的「美谈」与「圣地」。
它的名字,与「一科四进士」、「榜眼及第」、「务实育才」等耀眼词汇紧密相连,突然变得炙手可热起来。
毕竟,进士功名在大明朝还是太稀有了,士子们趋之若骛也是人之常情。
山门之外,车马骤然增多,几乎堵塞了通往宝石山的道路。
前来道贺的地方官员络绎不绝,杭州知府、布政使司、按察使司都派了有分量的属官,捧着贺仪前来致意。
更多的,则是闻风而来的士绅和读书人。
他们或真心仰慕,或好奇探究,或想为子弟谋一个前程,纷纷递上拜帖,希望能一睹杜学台风采,或是参观这所神奇的学府。
「山长,这是今日的拜帖————」午后,朱赓捧着一摞几乎高过他头顶的厚厚名刺,走进格致斋,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:「从卯时到现在,门房就没停过手。其中不乏致仕的部堂老大人,以及————
嗯,至少三十多位本府和外府的士绅巨贾,都想请您拨冗一见。」
杜延霖正站在窗前,望着山下西湖的波光与山道上络绎的车马。
他脸上并无太多被追捧的喜色,反而带着一种沉静的思索,仿佛在透过这喧嚣的表象,审视着更深层的东西。
听到朱赓的话,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那摞小山般的拜帖,淡淡道:「官面上的应酬,推无可推的,你与万化酌情安排,礼节周到即可,贺仪一概婉拒。至于士绅和那些想送子弟入学的————」
他顿了顿,语气平和却带着原则的坚定:「告诉他们,求是大学招生,自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