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平头百姓,到那十八路悍匪,再到那五万朝廷败军。
无论是谁。
无论刚才有多嚣张。
此刻。
全部矮了半截。
黑压压的一片,一直跪到了视线尽头。
没有欢呼。
没有求饶。
只有数万人粗重的呼吸声,和那一颗颗悔恨到极点的头颅,重重磕在瓦砾上的声响。
天地间,唯有一人站立。
林澈帮妻子理好了鬓角的乱发,这才缓缓转过身。
那双清澈如溪水的眸子,扫过眼前这一片黑压压的人头。
没有愤怒。
没有悲悯。
甚至没有情绪。
那种平静,比大圣手中的金箍棒,更让人觉得沉重。
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这幽州的天。
彻底变了。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