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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心善。”
“只要肯守规矩,这幽州的人心,早晚能长出来。”
……
入夜。
风雪更大了。
济世堂的灯火,成了这死城里唯一的光。
讲堂里,人满了。
比昨日多了一倍。
小耗子坐在最前面,怀里死死抱着那本《三字经》,书角被他那只完好的手攥得起皱。
门外。
张屠户探头探脑,不敢进来。
独眼掌柜蹲在窗根底下,冻得鼻涕横流,却竖着耳朵。
林澈站在门板前。
昏黄的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像是一把劈开黑暗的利剑。
他拿起白垩土,在“人”字旁边,又写了一个字。
信。
“昨日讲了怎么站着。”
“今日,讲‘信’。”
林澈转过身,目光扫过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“人无信,不立。”
“答应的事,就要做到。”
“我说过,少一两,断一指;少一斤,废一手。”
窗外,张屠户下意识地缩了缩那只完好的手,冷汗淋漓。
“这就是信。”
林澈的声音穿透风雪,钉在每个人心上。
“守信,我就给你们活路。”
“不守信。”
“天不收你们,我收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那些浑浊麻木的眼睛里,第一次映出了火光。
恐惧,敬畏,还有一丝……
名为“希望”的东西。
林澈看着他们。
他知道,这帮人还是烂泥。
但他有的是时间,把这烂泥扶上墙,哪怕是用铁钉,也要一颗一颗钉上去。
直到这幽州的天,被他捅出一个窟窿。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