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茶盏落地的声音。
“林澈。”
宁王站起身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,那股久居上位的恐怖气势,如山崩般朝着林澈压过去。
“你知道拒绝本王的代价吗?”
“只要本王动动手指,你这个状元,明天就会变成阶下囚。
你的仕途,你这身官皮,甚至你的命,都会变成笑话。”
“为了一个瞎眼农妇,值得吗?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这是一道送命题。
林澈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恐惧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轻蔑。
他缓缓抬起手,摘下了头顶那顶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乌纱帽。
然后,轻轻放在了旁边满是珍馐的桌案上。
这顶无数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帽子,此刻在他眼里,不如一碗那个瞎眼女人煮的热粥。
“王爷。”
“若这官位,要用良心去换;若这前程,要踩着发妻的血泪往上爬。”
“那这官……”
“不当也罢!”
他转身,大袖一挥,在满堂死寂中,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
只留下一个清瘦,却巍峨如山的背影。
宁王死死盯着那个背影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“既然你想当个痴情种,本王就成全你!”
“来人!明日早朝,给本王狠狠地参!”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