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也精神。本王只有安阳这一个女儿,视若珍宝。今日本王做主,将安阳许配于你。明日早朝,本王便请陛下赐婚。”
不是询问。
是通知。
是命令。
满座宾客瞬间沸腾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站起来,生怕祝贺晚了被王爷记恨。
“恭喜王爷得此佳婿!”
“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啊!”
“林状元,还不快跪下谢恩!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!”
钱编修在后面急得直跺脚,恨不得冲上来按着林澈的脑袋让他磕头。
众目睽睽之下。
林澈拱了拱手,腰杆挺得笔直,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枪。
“王爷厚爱,下官心领。”
宁王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荡开,就听到了下半句。
“但这婚,下官不能接。”
大厅里的恭维声,戛然而止。
宁王转动核桃的手停住了。
他眯起眼,语气森然:“你说什么?”
林澈抬起头。
“下官家中,已有发妻。”
“她是个瞎子,看不见这满堂富贵,也看不见下官身上的状元红袍。”
“但下官记得,在流放路上,我也曾身无分文,也是这样的大雪天。
是她把唯一的半个馒头塞进我嘴里,自己抓了一把雪充饥。”
“下官还记得,我高烧不退时,是她摸索着跪在雪地里,给过路的郎中磕破了头,才求来一碗草药。”
“王爷。”
“这锦绣前程确实诱人。”
“但这世上,有些东西,比前程重,比命重。”
“我若今日弃了她,这书,读进了狗肚子里;这人,也就做得没滋没味了。”
三十三重天,忉利天宫。
“好!!!”
哪吒火尖枪激荡出万丈红绫,“这小子!这小子真他娘的带种!这才是爷们儿该干的事!”
孙悟空他抓耳挠腮,兴奋得龇牙咧嘴:“嘿嘿!痛快!痛快!这呆子平日里看着唯唯诺诺,关键时刻,骨头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硬!”
角落里。
普法天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轮回镜中的画面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脸上。
凡间,宁王府。
宁王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屏风后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