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法子,天亮之前,必须让他画押招供!”
“是!”
夜色中,一道道黑影,如鬼魅般从皇城阴影中窜出,扑向翰墨斋。
……
翰墨斋内,灯火通明,却死寂一片。
陆远志急得团团转:“先生!王御史他……他此去凶多吉少啊!秦相心狠手辣,定不会放过他!”
季长风却异常平静。
他站在窗前,遥望皇宫,殿上发生的一切,仿佛都在他预料之中。
“王公此举,是以身殉道。他若不敲那登闻鼓,此事便只能在暗处发酵,秦相有千百种方法,让我们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声无息。”
“只有把事情闹大,闹到天子面前,闹到天下人眼前,我们才有了一线生机。”
他收回视线,走到桌案前,铺开一张信纸,提笔迅速写下一行字,将其装入信封,递给同样忧心忡忡的郭老掌柜。
“郭掌柜,烦请您派个最信得过的人,将此信送到王御史府上,亲手交给他的老管家。告诉他,若想救王公,可找信中所提之人”
郭掌柜郑重接过,转身匆匆离去。
就在这时!
咚!咚!咚!
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如同战鼓,从四面八方传来,瞬间包围了整个店铺!
“不好!”
陆远志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
“是官兵!是冲我们来的!”
街面上,火把通明。
身着黑色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的缇骑卫,已经将整条朱雀大街封锁得水泄不通。
为首的指挥使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眼神如鹰隼般锁定了翰墨斋的大门。
“奉宰相令,捉拿逆贼季长风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砰——!!!
店门被一脚粗暴地踹开,木屑纷飞!
数十名缇骑卫冲了进来,冰冷的刀锋直指店内众人。
郭老掌柜和陆远志下意识地挡在季长风身前,浑身颤抖,却未退半步。
刀疤脸指挥使狞笑着走上前,目光落在那个从始至终都从容不迫的青衫书生身上。
“你,就是季长风?”
“好大的胆子,连宰相都敢骂。可惜啊,你的笔,终究快不过我的刀。”
“带走!”
两名缇骑卫上前,就要扣住季长风的肩膀。
翰墨斋外,被驱赶的士子们看着这一幕,眼中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