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愤怒与绝望。
在秦相这遮天的权势面前,他们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似乎就要被彻底浇灭。
然而,就在那铁手即将触碰到季长风衣衫的刹那——
一个尖利到刺耳的嗓音,如同利剑划破夜空,从长街尽头传来。
“——住手!!!”
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缇骑卫的动作,瞬间僵住。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一个手持拂尘,面白无须的宫中太监,在一队大内高手的簇拥下,不疾不徐地走来。
刀疤脸指挥使瞳孔骤缩。
他认得此人,天子身边最得宠的内侍总管!
他连忙上前行礼:“陈总管,卑职奉宰相之命……”
“咱家奉的是万岁爷的旨!”
陈总管径直走到季长风面前,兰花指一翘,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搅动满城风雨的书生,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“皇上有旨——”
“宣,《问天道疏》作者,季长风——”
“——觐见!!!”
轰!
刀疤脸指挥使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脸上的狞笑、错愕、煞白交替出现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君要你活,相……又奈何!
陈总管这才斜睨了他一眼,慢悠悠地说道:“怎么?赵指挥使,咱家这张脸,不管用?”
“还是说,这道圣旨,没有秦相的命令好使啊?”
“卑职……卑职不敢!”
赵指挥使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魂飞魄散。
季长风掸了掸衣袖上本不存在的灰尘,对着惊魂未定的陈总管,微微一笑,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草民,接旨。”
他转身,在数百双震撼、狂喜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在那群缇骑卫屈辱而恐惧的注视下,从容地走出了翰墨斋。
路过跪地的赵指挥使时,他脚步微顿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了一句:
“回去告诉秦相。”
“棋盘已开,轮到他落子了。”
喜欢天庭审我,却审出个众神白月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