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」
「座师有大事要忙,实在不必为了学生如此费心,学生等等也就是了。」
「再忙也能挤出一上午来帮你办些事,切莫耽误了你的前程。」
陈砚求饶:「学生这些年实在疲乏,恩师还是让学生多歇一两个月吧。」
王申颇稀奇:「你还知道要歇歇?」
他又上下打量了陈砚一番,仿佛有些不认识自己这个最勤奋的门生。
「学生最近每晚要睡五六个时辰,腿脚时常抽筋,定是在长个子,若错过了,往后怕是难再长高了。」
才回京多久,就看到京城一出接一出,实在没个消停。
若再派官,他哪里还能像这些时日般补觉?
更重要的,是他回京一个多月了,瞧着局已展开,竟摸不透深浅,若贸然跳下去,极容易被淹死。
倒不如就在岸上多看看,多学学。
王申瞧瞧陈砚的头顶,终究还是生出了几分慈爱。
陈砚九岁考府试时,个头比同龄人差不了多少,这些年许是太费心力,个头竟跟同龄人的差距越发大了。
如今实岁已十八,恐是最后能长个子的机会了,若错过了,真就要矮一辈子了。
陈砚如此才学,又前途无量,若个头太矮,实非美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