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就将大考取消,岂不是在世人证实就连你们礼部也认定天子此举是为修仙?」
见王申双眼微睁,陈砚继续道:「若此次大考能在十月初一举行,今日道士们就该准备离京,待他们离开,自会还圣上一个清白,也足见得那五人是在诬陷君父。可道录司推迟,导致道士们需得在京中等候,此事就没个定论,让得圣上蒙受不白之冤,礼部岂不是此事越闹越大的推手?」
这些道士在京城待得越久,于天子的名声损失越大,对焦志行的影响也就越大。
若胡益在礼部,此事如此办下来,胡益就脱不了干系。
可如今胡益为了国家大事在宫中值班,此事如何也怪不到他头上。
一旦追责,就要落到礼部左右二位侍郎身上。
此事又交给了王申,担责的也就成了王申。
王申朝着陈砚探头过去,压低声音道:「莫不是此乃胡刘二人的一石二鸟之计?」
利用柯同光等人将焦志行拉下水,顺利将胡刘阵营的人推送入阁,又可通过打压他,将陈砚也牵连进去,如此就可一家独大。
如此一想,王申就是一声冷笑:「倒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!」
此事离廷推太近,获利最大的就是胡刘二人,实在容不得人不多想。
陈砚顿了顿,心中对王申的话并不十分认同。
此事虽对胡益极有利,可终究牵扯到了圣上。
圣上若想动其他臣子,还需考虑影响,否则文官集团必要反扑。
胡益不同,只要他做得太过火,圣上只需将手里捏着的东西拿出来,就能轻易将他置于死地。
此次廷推,胡益和刘守仁二人面对焦志行已是胜券在握,犯不着冒如此大险。
他与胡益打了数次交道,对其也有些了解。
胡益此人为了达成目的,极能忍耐,就算如今也是一直隐身在刘守仁身后,此事实不像他的手笔。
「或是五人意气上头,做了此事也不稀奇。」
「那就真是天助胡刘二人了。」
王申感叹。
旋即又看向陈砚:「再这般下去,你我都要陷入险境,怎的你还有闲心去茶肆?」
刚刚他一瞧见陈砚在慢悠悠喝茶,就极不平衡。
朝堂已是人人自危,陈砚竟还如此闲适,实在叫人心生嫉妒。
陈砚笑道:「学生如今是无官一身轻。」
「吏部办事实在拖沓,明日本官就帮你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