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太子殿下,陛下请您去两仪殿。”
看内侍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急切。
李承乾眉宇间闪过一抹疑惑。
上午的时候在崇政殿议事,并未听闻宫中有什么紧急的事情。
这才过了个晌午而已。
“好,孤这就过去。”李承乾应声。
随后将手头的庶务暂且交给了李泰,他则是随着内侍,匆忙赶往两仪殿。
内侍一路小跑在前引路,脚步不停,李承乾心头的不安,也随着这急促的步伐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两仪殿内,静的落针可闻,李世民负手站在殿中,闭着双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李承乾轻步踏进门内,放缓脚步,走到殿中,敛衽拱手,声音恭敬而轻缓:“阿耶。”
李世民睁开双眼,转过身,看向李承乾,眼底带着几分沉重。
“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车马,你随我一同出宫一趟。”
“户部尚书戴胄府上传来消息。”
“戴胄病重垂危。”
“听来送消息的人说,怕是撑不过今日了。”
李承乾怔愣住了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怎么会!
这段时间,戴胄一直在家中养病,自己是知道的,而且还时常让宫中的太医带上珍贵药材去戴胄府上探望。
知道他今年因为户部诸多事情劳心劳力,导致身体状况每况愈下。
但是想着,北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,辽东的仗也打赢了,户部剩下的事情,交给户部的其他人慢慢捋就是了,到了年底,总能都捋顺了。
到时候,戴胄的身体,也能养好。
没成想,戴胄回去养病,宫中竟然会等来这样一个消息。
那个始终躬身履职、直言敢谏的戴胄,在户部操劳,为大唐鞠躬尽瘁的老臣,
李承乾只觉得心头一堵,酸涩难忍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这一年守在长安监国,有戴胄在,当真是让他安心许多。
户部的诸多事情,都是戴胄在忙,外头打仗,户部那边,从来没有出过差池。
或许,也正是如此,才让戴胄操劳至此,积劳成疾
李世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,眼底也掠过一丝怅然,却终究只是沉声道:“事不宜迟,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李承乾低声应了一声,随着李世民往殿外走去。
马车辘辘行驶出宫门,车厢里,李承乾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