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庄子上之后就简单了,找工匠来,拓到石材上,篆出来,嵌金。
没错,不是描金,而是嵌金。
书院不差那点钱。
更别说,书院的四方大门,为其题字的,那可都是身份贵重的人,旁人千金都求不来的荣耀。
崇政殿里,原先属于李复的那张茶几并没有被搬走,反而是李承乾坐在了那里。
坐在李承乾对面的,是李泰。
至于崇政殿的主位。
李世民蹙着眉头,翻看着近来的奏章。
李承乾也搞不懂,自家阿耶为什么不待在两仪殿,反而常驻在东宫的崇政殿了。
“你王叔这个混账。”李世民一边看手上的奏疏,一边嘴上还不停歇。
“朕才回来不到两天的功夫,他就马不停蹄的离开长安,跑到庄子上去了。”
“弄的朕想要问他点什么事,都麻烦的很。”
“阿耶,您想问王叔什么事?”李承乾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或许,儿臣能知道一些。”
李世民抬头,朝着李承乾这边看过来。
“吐蕃和亲的事情。”
“朕回到长安,已经三日了,依礼,明日要接见吐蕃的使臣,到时候,禄东赞一定会旧事重提。”
“眼下,西南那边,局势安稳,吐蕃不敢与咱们硬碰硬,可是如果说和亲,拉近两边的关系,朕听朝中不少官员说起,实际上,未尝不可。”
“但是你信中说,怀仁与你,都反对和亲。”
“最多,只是在松州设互市,与吐蕃互通有无。”
李承乾听着,想要起身。
李世民连忙抬起手,向下压了压。
“你坐在那里,有什么就直接说就是了。”
“你身上还有伤,不要多动。”
“是。”李承乾应声。
随后,就大唐与吐蕃和亲之事,说起了原先在这崇政殿里,商议过的一些言语。
包括,程知节和牛进达两人如今仍旧在松州的缘由。
那就是练兵。
眼下相安无事,不代表以后两边还是会像现如今这样的形势。
吐蕃高原上的兵马下来容易,但是大唐的兵马上去很难。
若是不改变,那大唐就永远处在劣势当中,这块短板,必须要补齐,防范于未然。
“阿耶,不管是王叔,还是儿臣,想法都是如此。”
“大唐可以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