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剧烈地抽搐起来,原本雪白的皮毛下,竟隐隐透出暗红色的光芒。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玄兽的尸体竟炸裂开来,无数道暗红色的血箭朝着四周喷射而出。
“快躲!”沈醉大喊一声,拉着苏清鸢往旁边的冰岩后扑去。
众人纷纷效仿,才堪堪躲过那些血箭。待烟尘散尽,众人再看时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些血箭落在冰面上,竟腐蚀出一个个深不见底的孔洞,而孔洞周围的冰层,正以惊人的速度变黑、碎裂,仿佛被什么剧毒之物侵蚀了一般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苏清鸢捂着口鼻,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,“《异兽录》里从未记载,冰狱玄兽的血液竟有如此剧毒。”
沈醉眉头紧锁,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不断扩大的孔洞上。他忽然注意到,从孔洞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。那东西细长如蛇,通体漆黑,身上覆盖着细密的鳞片,在冰层下闪烁着幽冷的光。
“看来,这冰狱玄兽,也只是个幌子。”沈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,“真正的麻烦,恐怕还在这冰层之下。”
他话音刚落,便见那些孔洞中忽然涌出无数条黑色的长虫,它们像潮水般朝着众人涌来,所过之处,坚冰消融,地面塌陷,仿佛要将这片土地都吞噬殆尽。
寒风依旧在呼啸,只是此刻,这极北之地的寒冷,似乎已不再是最让人恐惧的东西了。沈醉握紧了手中的碎星剑,目光锐利如锋——他知道,这场发生在冰天雪地中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而他更清楚,在这片看似荒芜的极北之地,隐藏着的秘密,恐怕远比这些黑色长虫要可怕得多。
苏清鸢站在他身旁,玉笛紧握在手,脸色虽仍有些苍白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她看了沈醉一眼,轻声道:“沈公子,看来我们这次,是真的遇上硬茬了。”
沈醉转头看她,唇边忽然漾开一抹浅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,却又透着几分兴奋,仿佛越是棘手的局面,越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好胜心。“硬茬才有意思,不是吗?”他扬了扬手中的剑,剑光在寒风中一闪而过,“总好过在江南看那些才子佳人吟诗作对,无趣得紧。”
说话间,那些黑色长虫已近在眼前。它们张开嘴,露出细密的獠牙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,仿佛在嘲笑这些闯入者的不自量力。而沈醉与苏清鸢对视一眼,同时迈出了脚步——一个剑如流星,一个笛似流泉,在这片冰封的土地上,奏响了属于他们的战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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