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咆哮声中,它猛地张开巨口,一股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,所过之处,空气瞬间凝结成冰,连天上的流云都仿佛被冻住了一般。
“小心!”沈醉一把将苏清鸢拉到身后,碎星剑在空中挽出个剑花,硬生生将那股寒气挡了下来。剑光与寒气碰撞之处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竟有细密的冰碴子不断往下掉落。
“好家伙,”沈醉暗道一声,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,连握着剑柄的手指都有些发麻,“这畜生的口气,比那皇城御膳房里的冰酪还要冷上三分。”
那冰狱玄兽见一击未中,似乎有些恼怒,巨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扑,两只带着锋利爪牙的前掌,如两座小山般朝着沈醉拍了下来。
沈醉不敢怠慢,脚下一点,身形如柳絮般往后飘去。他这一退,恰好躲过了玄兽的扑击,却见那玄兽的爪掌落在冰面上,竟硬生生砸出两个深达数尺的大坑,周围的冰层瞬间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缝隙。
“看来不能硬碰硬。”沈醉心念电转,忽然注意到冰狱玄兽的腹部似乎比别处颜色略浅,而且动作也略显迟缓,“莫非那是它的弱点?”
他正想试试,却见苏清鸢忽然取出一支玉笛,放在唇边轻轻吹奏起来。笛声清越,宛如空谷幽兰,在这寒风呼啸的极北之地,竟有种奇异的安抚之力。
说来也怪,那原本狂躁不安的冰狱玄兽,听到笛声后,动作竟渐渐慢了下来,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,似乎也少了几分凶戾,多了几分迷茫。
“好本事!”沈醉眼前一亮,趁机手腕一翻,碎星剑化作一道流光,直刺玄兽的腹部。
“噗嗤”一声,剑光没入寸许,玄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,猛地转身一掌拍来。沈醉早有准备,身形一闪,险之又险地避了过去。
就在此时,那冰狱玄兽忽然发出一声哀鸣,庞大的身躯竟开始缓缓倒下。众人定睛看去,才发现它的腹部插着一柄小小的匕首——那匕首通体乌黑,正是苏清鸢方才趁玄兽被笛声吸引时,悄悄掷出的。
“结束了?”一个年轻弟子喘着气问道,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沈醉却摇了摇头,目光紧紧盯着玄兽倒下的地方。他注意到,那玄兽的血液滴落在冰面上,并未像寻常血液那般凝固,反而像是融化的糖浆,在冰面上缓缓流淌,所过之处,冰层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沉声道,“这玄兽的血……有问题。”
话音未落,便见那玄兽的尸体忽然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