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,“我可以帮你解了这毒。但你得用一样东西来换——你怀里那半块‘天衍图’的拓片。”
沈醉的瞳孔猛地一缩。他怎么会知道……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老板娘突然松开手,转身走向里屋:“若是想通了,就到后院来找我。不过得快点,你这胳膊上的毒,再有一个时辰,就要攻心了。”
沈醉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,只觉得后背沁出层冷汗。这女人知道的太多了,甚至比红妆还清楚他的底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,青黑色的脉络已经爬到了手肘,皮肤烫得像块烙铁。确实没时间犹豫了。
沈醉深吸一口气,掀开里屋的门帘走了进去。后院种着些奇怪的植物,叶子是黑的,开着血红色的花,散发着和乱葬岗一样的腥气。老板娘正坐在一口石井边,手里把玩着个骨瓷碗,碗里盛着些墨绿色的液体,冒着泡。
“想通了?”她抬头看向沈醉,琥珀眼里闪过丝笑意。
沈醉点点头:“拓片可以给你,但你得先解了我的毒。”
“爽快。”老板娘把骨瓷碗递给他,“把这‘化毒汤’喝了,半个时辰后,毒就能逼出来。”
沈醉接过碗,碗沿冰凉,墨绿色的液体散发着股腥甜的气味。他盯着碗里的倒影,溃烂的脸在液体里扭曲变形,像个真正的恶鬼。
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个陷阱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就在他仰头准备喝下时,眼角余光突然瞥见石井里的水面。水面映出的,不是老板娘的倒影,而是个穿着黑绸衫的男人,手里握着把淬了毒的匕首,正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。
是影阁的人。
沈醉猛地转身,短刃出鞘的瞬间,却见老板娘突然抬手,指尖弹出三枚银针,精准地钉在那男人的眉心、咽喉和心口。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尸体在落地的刹那,竟化作了一滩黑血。
“影阁的‘蚀骨蛊’,真是越来越不济了。”老板娘拍了拍手,琥珀眼里没什么情绪,“连我的后院都敢闯。”
沈醉握紧了短刃,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到底是谁?”
老板娘笑了笑,没回答,只是指了指他手里的骨瓷碗:“再磨蹭,你的胳膊就保不住了。”
沈醉看着碗里的化毒汤,又看了看自己越来越肿的左臂,最终还是仰头喝了下去。液体滑过喉咙时像吞了团火,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,接着一股寒气从丹田升起,与那团火在经脉里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