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小,就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小时候长得跟个年糕娃娃似的,大家都可稀罕他。”
“独自一个人在外面这么久,也不知道过得好不好,有没有受委屈。”
这个村子里的人,好像还不知道木愠茶死亡的消息。
他们一直以为,木愠茶总有一天,会回到这一片生养他的土地上。
车子最后停在村里一处人家户门前,陆执下车,要给大叔钱的时候,大叔连忙摆摆手:
“你是茶茶的朋友,哪能要你钱。”
话一说完,他一脚踩着油门,开着拖拉机,离开这里。
陆执去的时候,院子里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正弯着腰,在院子里喂鸭子。
喂完鸭子,她蹲下身,在鸭窝里捡出一颗鸭蛋出来,在手心里掂了掂重量,然后揣在兜里,准备攒着。
“您好,这里是木愠茶家吗?”
陆执站在院门口,女人听见木愠茶三个字,连忙转过身招呼陆执。
看着眼前的陆执,女人有些无措的揪着自己的衣角,转眼神色期待的看着陆执:
“是,是我家茶茶有什么消息了吗?”
看着对方饱经风霜的一张脸上含着的浓烈期待,陆执没办法告诉她实话,撒谎骗了她。
“对,我是木愠茶的朋友,她托我来看看您。”
真切的听见木愠茶名字的这一刻,木妈妈眼里泪水夺眶而出。
三年,三年了。
她终于再次听见儿子的消息。
木妈妈捂着脸,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她情绪好些,连忙拉着陆执进屋坐下,忙着给陆执倒水喝。
“孩子,喝些水。”
“我儿子,他情况怎么样,怎么这几年都没什么消息?”
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,还是生病了?”
陆执还没说话,她自己先担心得不得了:“茶茶从小身体就弱,这一生病,就得病好久。”
陆执咽下喉咙里的苦涩,脸上勉强带出一点笑:
“他很好。”
“茶茶这三年没有联系家里,是因为支教的地方信号不太好,没有网,不方便。”
“他也很想你。”
说完,陆执从兜里摸出一沓厚厚的钱递给木妈妈:“这是他让我带回来的。”
“再过些时间,等他支教期满了,他会回来看你。”
“好,好好。”
听见陆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