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的木东东和欢欢。
木东东这小子,平时皮猴子一个,爱捣蛋,贪嘴,陆执给他放了一套衣服。
“爱闯祸的小猴子,肯定没少被打屁股。”
最后是木欢欢,陆执给她买的,是一只小黑猫的玩偶。
所有东西连带着尸骨一起入了坑,随着泥土被重重掩埋,关于他们的故事,也就到此结束了。
“再见,很高兴认识你们。”
一座座小坟包被盖起来,木碑立起来,没有风,一旁的杂草轻轻的摇晃着,似在感谢他们。
女孩子都是比较感性的生物,离开的路上,听见陆执说的平安他们几个的故事,到了车上时,掉了不少眼泪,眼睛红红的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苦的地方?”
陆执怀里抱着木愠茶的骨灰,坐在副驾驶,在车子启动离开这里前,最后看了一眼青葱的大山。
“因为人心,向来贪婪。”
大山里没有山神,有的,是人类蓬勃的贪欲。
有时候,人心比鬼神,更可怕。
…………
盛寒他们回了京市,陆执半道下了车,转道坐车,带着木愠茶的遗物,去了木愠茶的家乡。
同样落在大山里的一个小小山村,但进村的那一刻,陆执感到无比的亲切和舒服。
就是这里,养育出了木愠茶这样的人。
陆执坐在进村拖拉机上,前面开车的,是一个热情的大哥,一路在和陆执聊着他们这里的山水。
陆执情绪淡淡,直到路过村委会时,看见那被挂在村委会门口的一张横幅时,他忍不住站起身。
开车的大哥瞧他这样,见惯不怪,露出一口牙,憨厚的笑了笑,指着横幅上的那张木愠茶年少时的青涩照片热情的和陆执介绍:
“茶茶呀,是我们村里的唯一的大学生。”
“长得好看,人也乖,成绩还好。”
这么些年,一直是他们村子里的骄傲。
村里将木愠茶高考时的照片挂在村委会门口,希望村里读书的孩子们看见了,能向木愠茶学习。
“只是近几年,好像没怎么听见他的消息,不知道茶茶那孩子,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听他妈说,他去了比我们这里还穷的地方支教,那地方,连网都没有,打电话都没信号,这孩子,有志气。”
“等他什么时候支教时间满了,回村来了,村长说了,还得给他好好办场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