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这些话,木妈妈一直吊着的心,终于稳稳落了地。
她抹了抹眼泪,让陆执坐下,她今天宰鸭子给陆执吃。
家里的鸭子本来是养着下蛋的,但陆执来,带来了好消息,木妈妈心里高兴,将下蛋的鸭子宰了,也不心疼。
没等陆执拒绝,人连忙屋前屋后的忙活来,心里有了奔头,木妈妈比谁都高兴。
她站在门口处理鸭子,有人路过,她就笑着和人说:“我家茶茶有消息了。”
话里行间,是止不住的高兴。
趁着人忙碌的这段时间,陆执带着木愠茶的骨灰,在木家附近的一个小山坡,将它轻轻倒了出来。
山风和煦温柔,席卷着木愠茶的骨灰,撒满这片他曾经生活过的土地。
“茶茶,我带你回家了。”
“我等你,你要早些回来。”
“不回来,我就把你们这里的山,都给炸了。”
陆执还有很多东西,想带木愠茶去看,他们在一起还有很多事没有一起去干过。
送完木愠茶的骨灰后,陆执没在这里留多久,又踏上了回京市的路。
…………
一年后。
“陆少,您看,这个施工方案怎么样子?”
大学毕业后,陆执来到木愠茶的家乡,同当地政府合作,大力发展这里的旅游业,准备将木愠茶他们村子打造成一个旅游胜地。
陆执包下了几座山头,一座山用来打造成一个大型的农家乐,从山脚到山顶,种植各种瓜果蔬菜。
另外一座山,则种不同的树和花,打造成取景胜地。
各种花和树种下一段时间后,陆执又在山脚规划了一块地,用来建度假民宿,现在正在做酒店的施工方案。
现在的陆执比之前沉稳许多,那张俊朗的脸上,多了一丝成熟的男人韵味:
“差不多,细节再改些。”
“院子里的花木,改成山茶花。”
陆执正在和人讨论着方案的具体细节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人声沸沸扬扬的,由远及近,陆执和人讨论的声音不自觉停了下来。
陆执隐隐约约听见了几个字。
“花……开了……”
陆执不太确定的反问身旁的人:“外面在说什么?”
那人听清了,目光惊疑,一字不漏的重复:“好像是说,咱们种下的一整个山头的树,都开花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