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一一端着酒杯而来,将杯子满上,一桌子的书生郎们见他过来,笑着起身要同他敬酒。
不偏不倚,整整一桌人,就剩下那一个陆维清的好友没有起身,他一个人有些尴尬的缩在阴影里。
敬酒吧,他同对方不认识。
不敬吧,显得他好像很被排挤,同这一桌有些格格不入。
整个桌子就他一个人坐着,这种含金量,格外的重。
来者是客,即便对方没有起身,陆执看见了他,还是给自己倒满了酒杯,低下头主动的同他碰了一杯。
“相逢便是缘,今日来到这里,好好喝上一场,才重要。”
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,同我说,把大家当成朋友,不要拘谨,千万不要委屈自己。”
说完话,陆执自来熟的拍了拍这人的肩膀,态度十分友好。
陆维清的好友,听了陆执这一遭,险些泪洒当场。
他眼眶湿润的举起杯子: “陆兄为人胸襟宽广,是我狭隘了。”
陆维清端着酒杯过来,恰好瞧见他关系最好的同窗端着酒杯,同陆执敬酒,险些握不住手里的杯子。
陆执,陆执,又是陆执!!!
抢了他原本的夫郎不算,现在连他的同窗也不放过。
陆维清自出生起到现在,从未有哪一刻,有今日这般强烈的挫败感。
不甘和怒火疯狂上涌,险些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。
人太多,一桌子都去敬酒的话,有些敬不过来,陆执没打着好主意,先去敬他同窗那几桌。
年轻人嘛,好忽悠,几句话就叫他们主动的分散开去帮忙敬酒了。
尤其是李子轩,摆着陆执天下第一要好的兄弟的派头,主动承包了大部分的敬酒。
对方有书童在一旁看着,陆执倒不担心他会醉倒。
打发了人之后,陆执这个正统的新郎官,悄摸摸的带着叶析茶溜到后院,给打了水来洗漱。
“身上沾了酒水,先擦擦身体。”
陆家的后院院墙高,没人能看见这里,陆执堵在前院通往这里的道上,帮叶析茶挡住所有的目光。
“前院人太多,在那边擦洗不方便,委屈你了。”
叶析茶摇摇头,陆执肯给他打水,帮他看着人,他心中足够欢喜,哪里还会觉得委屈。
身上的确沾了不少酒味,也发了一层腻味的汗覆在身上,叶析茶向来爱干净,此刻顾不得多的,只想着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