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磕瓜子磕得起劲的吴老太:“……”
她将手里拿着的瓜子重重往桌上一拍,恶声恶气:
“洗就洗,你个糟老头子凶什么凶。”
说完话,老太太骂骂咧咧的洗碗去了。
待陆维清那可怜的三五个好友到达陆家时,也被这一半读书人的架势给惊到。
几人神色惊疑不定,面面相觑,摸不清现在究竟是何情况。
碍于他们这五人来得比较晚,陆维清那边的席位没有空余的,只能将他们安排到陆执的同窗这一边插空坐。
有两人被安插到同一个桌位上,另外三人单独被安排到一个桌子。
人刚坐下,瞬间有好几双好奇的眸子盯过来,好奇发问:
“唉,我怎么好像没在学院里面看见过你?”
陆维清好友:“……”
他忐忑的回答“我也没在学院里面看见过兄台你。”
一个在县城里的书院读书,一个在镇上的书院里读书,要真是认识,那才是遭了鬼。
“不应该啊,咱们书院不大,按道理说,整个书院里面的人我都认识。”
陈小河好奇心上来,追着问:“那你同陆执兄是如何认识的,你们之间可有何比较深刻的友情故事?”
陆维清好友茫然的问:“陆执是何人?”
“今日不是我好友陆维清陆兄的成亲礼吗?”
他这话一出,一张桌子上十个人,九双眼睛直勾勾的盯了过来。
“原来不是陆执兄认识的,无趣。”众人的热情消散了下去。
陆维清好友这一刻有点尴尬,莫名觉得像是闯入了什么奇怪的,他不知道的圈子里。
话说,那个叫陆执的男人,究竟是谁?
很快,陆维清的几位好友都知道陆执是谁。
在开席后,穿着红色婚服的两个男子,一同相携而来,逐桌敬酒。
每到一个桌子跟前,陆执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同众人介绍叶析茶。
“叶析茶,我的夫郎,我日后的当家人,望诸位亲友日后见了我家茶茶,如见到我一般待他。”
“感谢诸位,这一杯,我先干为敬。”
众人见陆执和叶析茶二人,都微微有些失神,这夫夫两人,一个两个的,都长得格外的好看。
尤其是叶析茶,对方今日的样貌太盛,那双蜜茶色的眸子安安静静的看着人,却无端让人觉得神圣纯净,叫人不敢直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