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擦洗一番。
他拖着红色的喜服,蹲下身,用手指搅了搅盆子里面的热水,温度刚好,不冷也不热。
但叶析茶一抬头,看见陆执山似的杵在那里,眼睛直盯着他看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,喉咙发紧:
“陆执,你,你转过身去。”
这小哥儿脸皮薄,陆执没故意惹他,老实的转过身,为叶析茶看着人。
见陆执转过身,叶析茶抿了抿唇,伸手将衣领处的衣服领子扯开些,手指拧着帕子,将帕子拧干后,将它从衣领处伸进去简单的擦洗身体。
叶析茶今日一大早起床后,已经沐浴过一次,从里到外,将自己浑身洗得格外干净。
现下只需浅浅擦擦被酒气和汗水浸湿的地方便可。
在这处安静的角落里,一切声响在人耳朵里都被放大好几倍。
叶析茶伸手轻轻扯开衣领时,衣物同脖颈间细嫩皮肤互相摩擦的声音,伸帕子擦洗身体时,布料发出的声音,全部清晰明了的钻进陆执的耳朵里面。
脑袋有它自己的想法,自动配合着这些声音生出了一幅幅颓靡的场景,叫陆执险些压不住眼底翻腾的欲望。
叶析茶还蹲在地上安静的给自己擦洗着,手指带着帕子一路摸过滚烫的身体,直到清瘦干净的脊背。
许是动作弧度有点大,领口处的衣物被他自己扯得有些空荡,这个角落看过去,借着朦胧的月光,足以泄露不少风景。
陆执不知何时轻轻转了身,眸色逐渐变换,眼底的欲望再无法克制。
叶析茶还放心的擦着背,结果下一刻出于对危险的敏锐直觉,下意识抬头,这一瞧,什么都来不及看清,下一刻,他便被人掐着腰死死抱进了怀中。
“陆,陆执?”
叶析茶没反抗,只是轻声喊了两声陆执。
结果陆执微哑的嗓音带着欲望的在他耳边炸开:“茶茶,别擦了,该到洞房的时候了。”
闹了这么一会儿,前院的宾客走的走,散的散,没剩下几个人。
陆执从叶析茶手中拿过帕子,给他自己也将身上的酒味擦洗掉后,双手抱着叶茶茶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双方眸色如暧昧的丝线,丝丝缕缕的缠绕在一起,只需一个对视,足以碰撞出欲望的火花。
桌上有酒,叶析茶坐在陆执的怀中,陆执捏起一个酒杯,往里倒了酒水后,端到叶析茶唇边。
叶析茶伸手去拿杯子,拿稳了后,陆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