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自己蹭死对头这种事情,脸皮厚得可以忽视诸葛喻的怒气。
“你要是不想要你的鸟,我得了空,可以帮你解决它。”
殷庄抽空看了一眼诸葛喻,嘴里没吐好话:“你要是不高兴,来,也免费给你蹭蹭。”
“诸葛队长,别这么小气,男人间,这样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平时帮帮好兄弟,伸个手的事,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龌龊浪荡的事情。”
这人脸皮厚,嘴巴也毒,一番辩解下来,竟叫诸葛喻诡异的觉得,这是正常的。
“无耻恶徒。”
可恨的是,诸葛喻对这种情况,没有什么解决的方式。
殷庄是个天生的享乐者,能叫自己觉得舒服的事情,他当然不会亏待自己。
能叫自己舒服的同时,还能看死对头臭脸的模样,该说不说,没吃亏。
两人以这样的模式相处着,直到进入北疆山脉时,蛇妖吐的那一口毒雾,叫二人的关系彻底乱了套。
蛇妖吐出的毒雾淫邪至极,诸葛喻和殷庄都因为出事时离那蛇妖比较近,两人都吸了一口毒气进腹。
白茫茫的大雾遮盖住的眼前所有景物,没几刻钟,浩浩荡荡的大队伍便不见了踪迹。
只剩下殷庄和诸葛喻这两个被陆执绑在一起的难兄难弟。
前方看不见路,两人齐齐从马背上跌下,互相抱着在林中滚了好几圈后,才停下来。
待停下来后,刚吸的那一口毒气开始起作用,两人均感觉身体泛起一阵热潮,不对劲起来。
此刻是诸葛喻压在上面,殷庄在底下当肉垫。
诸葛喻感觉到身体不对劲,挣扎着想从地上起身。
他们不挣扎还好,这一挣扎,有人轻嘶出声,显然局面有点失控。
殷庄出声沙哑吼道:“别乱动。”
“你他妈的丁页着老子了。”
情潮涌动,喷薄的欲望叫殷庄情绪不太平稳,急切的想寻找一个倾泄点。
诸葛喻也不太好受,呼吸变得热烫起来,能明显的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还是那句话,享乐主义者,向来不会叫自己辛苦的忍耐太久。
没几刻钟,殷庄就失去了理智,被缚住的手将诸葛喻的裤子撕扯开来。
诸葛喻不明所以,脸上满是忍耐的汗水,勉强压制住他的动作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殷庄不说话,直接从行动上表明,他要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