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诸葛喻知晓对方意图后,险些气疯。
他顾不得世家贵公子的风度和体面,第一次疾言厉色怒斥:“你疯了不成,你我都是男子。”
殷庄没说话,只是转换了个位置,张嘴咬上诸葛喻领口处的衣物,缓缓将他拉开,袒露出底下的风景。
殷庄没疯,他就是忍不住了而已。
脑袋里现在只有一个先把人上了再说的想法。
至于其他的,他没空去想。
他勉强维持着冷静先将局势分析了一遍,清楚的意识到,他和诸葛喻都中了蛇毒,现在又被绳子绑在一起,今日这一遭,怕是免不了。
总归不是他上了诸葛喻,就是诸葛喻上了他。
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,殷庄怕晚一些,诸葛喻抗不住这药性,对他动手。
殷庄武力值比对方弱上几分,如果诸葛喻反应过来,失了理智被欲望控制,保不准要搞了他。
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今日这一架,还不如趁着诸葛喻现下有理智,不敢妄动时,先下了手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殷庄当即就狠下心,在这林子中,同诸葛喻发生了点不同寻常的事。
总而言之,他不想被死对头欺负,便只能先欺负了死对头。
只是他平日常常嘴贱,爱调侃诸葛喻没亲过人家姑娘的小嘴,实际上自己也没有多少实操经验,全是嘴花花犯贱。
三过家门而不过,寻不得其法,急得汗水一阵一阵的淌。
殷庄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摸索了好一阵,才找到家门。
白雾中隐隐传来诸葛喻气到要疯的声音:“待我出去,要将你大卸八块。”
惯爱打嘴炮说贱话的人,这一下罕见的沉默下来,不应声,只知道低头蛮干。
诸葛喻的声音,逐渐变了样。
光拼武力,殷庄是万万挡不过他诸葛喻。
但诸葛喻今日输就输在太过循规蹈矩,最后反叫殷庄占了大便宜。
好几个日夜过去,药性都解了,殷庄却又没忍住的来了几回。
主要是平日冷漠古板的诸葛队长,被人为所欲为时的样子太过动人,叫殷庄一时失了神。
他想着反正做都做了,也不缺那再多几回的事,当下便硬着心肠,循着自己的想法办事。
到白雾散去时,诸葛喻嗓子哑得可怕,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几分。
“待回程后,我会杀了你。”
殷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