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耳朵怎么红了。”
两人刚坐在一起没几刻钟,殷庄嘴又乱说话。
殷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,故意惹人生气:“怎么,没和人贴什么近过?”
偏偏被这家伙说中困窘之事,诸葛喻自记事起,便是自己独立穿衣洗漱,平时待人颇有规矩,对人多有分寸,从未同人靠得这般近过。
殷庄一路无聊,就找诸葛喻当消遣,他唇角一扬,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出来:“啧啧啧,诸葛队长,你这样可不行。”
“以后你若是同人家女子成了亲,还得和人拉拉小手,亲亲小嘴,现在这么抗拒,可不行。”
“人家女方会觉得你一个大老爷们不行。”
“殷庄!”
诸葛喻怒,冷眼看他,恨不得在四周寻上一泥坨子,把他这张可恨的狗嘴给堵住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没经验,好心教教你。”
两人本来被绑在一起,靠得很近,殷庄说话时,灼热的吐息一直打在诸葛喻身上,十分奇异的感受。
“离远些。”
“你口水要落我脸上,恶心。”
诸葛喻侧开脸,因生气,胸口微微起伏。
他这一侧脸,反倒叫殷庄得见对方的脖颈仔细一看。
平时不注意,现下在马上一看,殷庄这才注意到,诸葛喻皮肉生得挺细腻。
总而言之,生得挺好看。
他一看,眼睛就挂在上面移不开,嘴里也没闲着:“平时看不出来,诸葛队长这皮肤,倒是生的比女人的还细腻。”
诸葛喻听见这话,怒得同他在马上打了一架,用肩膀使劲去撞对方的胸口。
这动静太大,引起前方陆执的注意,待诸葛喻从怒火中平静下来的时候,直面上目光冷冽的陆执。
陆执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: “精力挺好。”
当着他的面便这般打情骂俏。
然后陆执将这两人绑得更加没有什么空隙。
这一回,殷庄和诸葛喻真的面贴面,脸贴脸,说话的呼吸都喷洒在彼此的脸上。
靠得太近,在早上的时候,格外容易出事。
都是气血充足的男子,早晨时间点特殊,容易冲动也是正常的。
但某人暗搓搓的往别人身上蹭了蹭,这种事,就格外无耻。
“殷,庄! ! !”
诸葛喻寒着脸,俊朗的五官大早上的格外阴沉可怕。
殷庄舒畅的眯起眼

